在李朔瑶的带领下,她们坐上马车,赶往二狗子家的那个酿酒小作坊。
到了那里,她们见到了已经在小酿酒作坊里忙碌了半天的二狗子和几个帮工。
他们已经把所有的坛坛罐罐,还有一些必要的器具全都打包好了。
按照李朔瑶的指示,搬到了一辆大货车上。
除了这辆装货物的大车,李朔瑶还带了两辆带有车厢坐人的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就是用来让二狗子和他的母亲坐的。
二狗子的母亲早上又喝了一碗葛老大夫开的汤药,居然能够起身,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
她把家里的东西打成了几个包裹。
一看见李朔瑶,二狗子的母亲就眼含泪水,双膝跪了下去。
“恩人,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要不是你,我那可怜的二狗子可就要净身当太监。
他们老刘家要是绝了后,我以后到了地底下,怎么见二狗子的爹呀?
我已经跟二狗子交代过了,让他好好跟着恩人干活。
恩人这天大的恩情,我们一辈子也报答不尽呐。”
李朔瑶忙让丫鬟将二狗子的娘搀扶起来。
“你就放心吧,二狗子有出息着呢。
以后二狗子一定会买宅子、买铺子,生儿育女,让你抱上大胖孙子。”
二狗子的娘将信将疑地看着李朔瑶,连连作揖,口中说道:“那感情好。那都是托贵人的福啊。托恩人的福啊。”
李朔瑶知道,二狗子的娘此时是不敢相信这话的。
她不再多说,只让二狗子和雀儿将二狗子的娘扶到后面那辆马车上坐着。
三辆车就这样出发了。
出了京城,一路向东。
一个多时辰以后,就来到了双峰山庄。
双峰山庄坐落在逶迤的群山下。
山庄的背后是两座相邻的山峰,双峰山庄也因此得名。
双峰山庄的管家张顺,听说府里的大小姐来了,慌不迭地跑了过来。
张顺大约有40多岁的样子,中等身材,身形微胖。
可能是常年在庄子上的缘故,他的肤色显然比京城里那些下人要黑一些。
他气喘吁吁地站
“大小姐,小的不知道大小姐要来,有失远迎。”
“我本来应该提前知会你一声的。不过这件事情因为赶得太急,来不及派人知会你。”
张管家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位带有病色的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
后面还有一辆装货的大车,上面除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四五个帮工模样的人。
管家一时莫名其妙。
他看向李朔瑶:“大小姐,小的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呢?”
李朔瑶笑着说:“张管家,这是我刚找来的酿酒师傅和他的帮工。以后,他们就在双峰山庄干活。”
张管家一听,原来是这回事。
他放下心来,连连点头,说道:“好的好的,大小姐。小的这就带他们去酒窖那边。”
李朔瑶让张管家先把二狗子的娘安置好。
管家连连点头道:“庄子上空房间多的是,我这就让下人打扫一间出来,让她住进来。”
李朔瑶又吩咐管家:“你要安排下人好生伺候二狗子的娘,莫忘记每天为她煎药。”
管家忙叫了一名下人过去伺候二狗子的娘。
安排妥当了,一行人这才跟着管家,向双峰山庄的深处走去。
庄子里在西北角处,有一个院子,院门还上着一把大锁。
管家上前去开了锁,推开院门。
李朔瑶走进院子。
这所院落面积不小,迎面是一溜房子,大概有七八间,两侧还各有三四间厢房。
“这里平常没有人住吗?为什么还要把院子锁起来?”李朔瑶问道。
“大小姐有所不知。咱们这里是专门酿酒用的。酿酒的师傅在咱们庄上都还要负责别的活计。
现在正是秋季,收庄稼的时候,他们还要去地里帮助收割玉米。
酿酒都是趁农闲的时候才干的。
他们平常也不住在这里,都是在那边和其他的下人们住在一起。
这边经常没有人,自然需要有一把锁锁上。”
李朔瑶点头,明白了。
双峰山庄并没有专门酿酒的师傅,都是由其他干农活的下人兼任的。
管家说着推开了正面的一个房门,一股似有似无的酒香飘了出来。
李朔瑶抬脚走进屋子。
原来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