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
李夫人微笑着说:“你这孩子,跟母亲客气什么?还不快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李朔瑶这才转身看向已经站起身的少年。
那少年呆呆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
旁
“哎呦呦,二狗子,你今天这可是遇见贵人了。
要不是这贵人好心救了你,你这会儿怕是已经进了宫里净了身了。
你还不快感谢这贵人。”
那少年二狗子这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咚咚地对着李朔瑶和李夫人磕起头。
李朔瑶忙上前拉起少年,见他额头已经磕得通红。
李朔瑶有些痛惜地说道:“你不必如此,二狗子。你完全可以凭自己的酿酒手艺生活得很好。”
二狗子闻言,眼里
“小的父亲去世得早,小的手艺学的还不够好。
小的娘亲患有重病,日日需要医药。
可是凭这个小酿酒作坊,却付不起娘亲的医药钱。是小的无能啊。”
说罢,两行泪水顺着二狗子脏污的面庞滑落下来。
李朔瑶听了,方才明白,上一世为什么二狗子对酿酒那般执着。
一定是他心里一直埋藏着一个遗憾。
他觉得自己的酿酒手艺如果足够好,就能付得起他娘亲买药的钱,就不必让自家的酿酒作坊被放高利贷的人收走。
所以他被送去皇宫里,净身做了太监,却仍然念念不忘提高酿酒手艺。
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令人无限向往的醇香果子酒。
李朔瑶心中忽然
“二狗子,你可愿意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