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搭配一条湖水蓝色的绫罗长裙,轻盈飘逸,走起路来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如同一泓湖水泛起层层涟漪。
裙子的腰部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蝴蝶结的两端垂落在身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丝带上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香囊,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清幽宜人,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她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而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支银簪,簪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莲花的花瓣由薄如蝉翼的银片制成,上面镶嵌着数颗圆润的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耳朵上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手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白玉镯子,镯子的款式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雕琢,但却更显玉质的温润和纯净。
李朔瑶这身穿着,整体色调清新淡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尤其是她的那张脸蛋,饱满润泽,如凝脂一般的白皙面庞,透着淡淡的粉红。两只圆圆的杏眼明亮璀璨。
她站在镜前,自己都看呆了。
这么美,这么有生机,有活力。真的是自己吗?
她再一次无比坚信,那不是一个噩梦。那就是她的前世。
因为在过去的十年间,她在皇宫里对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镜子,都只照出了一个越来越虚弱,病态,憔悴,枯萎的女子。
如果只是一个梦,她怎么可能梦醒后记不得自己昨天在闺中的容颜。
却清楚地记着皇宫里的一切。
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印象,都是自己十年里日渐衰败、枯黄、黯淡的脸,以及那一双枯干无神的眼睛。
眼前镜中人那一双水汪汪机灵灵的眼睛,可不正是十年前,她不谙世事,未经岁月,纯洁无瑕的眸子吗?
四个大丫鬟眼看李朔瑶呆呆地站在镜前,一动不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面面相觑。
忽地,只听李朔瑶喃喃说道:“我可真美呀。”
四个大丫鬟都愣住了。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好看呀!”
“哈哈哈哈,大小姐当然好看了。大小姐是咱们京城里人人夸赞的第一美人,凭她是哪家的贵女,谁还能漂亮过大小姐去。”
就在四个大丫鬟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的时候,李朔瑶才醒悟过来。
她们跟李朔瑶朝夕相处,早已经习惯了李朔瑶的青春靓丽。
而李朔瑶却是第一次面对十年前自己的娇艳动人。
李朔瑶对着自己的丫鬟们开心地翘起了嘴角。
这一世,她会一直这样好看。
她不允许任何人再来毁掉她的美丽和欢喜。
李朔瑶带了春花和另外两个二等的小丫头,向母亲的正院走去。
在路的转角处,已经看不到瑶光苑的院门了。
李朔瑶站
“你找人盯住冬梅。给我盯死了。她有任何异常的行动,都要及时告诉我。”
一听这话,春花浑身一震,双手直颤,小嘴张开,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李朔瑶。
大小姐在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吗?
李朔瑶没有责怪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半晌,春花才抖着嘴唇问道:“大,大小姐,你,你是说,要奴婢,找人去,去,盯着冬梅?”
“是的。”李朔瑶轻轻点头。
“为什么?”春花满脸疑惑和惶恐。
李朔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春花。
“大小姐,我错了。我不该问。大小姐,你放心,我会让人盯着冬梅。盯死她。
一旦她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我会立即告诉大小姐。”
李朔瑶伸出手,按在春
“春花,你放心,我李朔瑶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如果冬梅没有伤害咱们,我是不会动她的。”
春花只觉得心头一震。
大小姐说的是:如果冬梅没有伤害咱们。
大小姐说她春花跟大小姐是咱们。
是冬梅要来害自己和大小姐。
春花心头先是一喜。
大小姐显然不是随便在怀疑什么人。在大小姐心里,大小姐认为春花和大小姐是一体的。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