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
他们的师父终于从蕴灵境后期突破到了大圆满。
不得杀只老母鸡好好庆祝一下?!
虽然秋生、文才在修行上没什么天赋,但是,说到吃,他们可比谁都积极。
文才看着那老母鸡,抱着扫帚靠在柱子上,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秋生,你快杀啊!”
“等师父回来,咱们就把它给炖好了。”
“我可是好久没吃老母鸡了。”
“急什么?不得先把刀磨快一些?要不然你来?”
“我可不敢...还是你来吧。”
“哼,就知道吃,连个鸡都不敢杀。”
秋生说著,手里的刀磨得更快了。
九叔进来后,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叹了口气。
“唉!”
“秋生,文才。”
秋生、文才一起抬起头。
“师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鸡还没杀呢!”
“先不杀!”
九叔马上就要走了,这鸡要是杀了,可真就便宜秋生、文才两个了。
那可是花了他一块大洋才买来的老母鸡。
之前为了炼制蕴灵丹,他可是连老本都掏空了。
一块大洋对现在的九叔来说,不是小数目。
九叔走到两人面前,想起沉默的成就,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两个徒弟跟了他这么多年,教也教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愣是没什么长进。
秋生好歹摸到了感气的门槛,文才连感气都没摸到,整天就知道吃和睡。
“秋生、文才。”
“为师要出一趟远门,快则三五天,慢则七八天。你们两个在义庄看家,不许偷懒,不许出去惹事。”
秋生愣了一下,师父刚突破就要出远门?!
这是要找仇人算账去了?
非常有可能,以师父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仇人要倒霉了。
文才压根不管师父走不走,去哪儿,他眼睛里都是那只老母鸡。
说好杀鸡的,怎么就不杀了。
“师父,要不你吃完鸡再走?”
“没时间了,等我回来再杀。”
“那....”文才还想说什么,被九叔一个眼神给蹬了回去。
“秋生,我不在的时候多盯着点儿义庄,不要出差错。”
“是,师父,你就放心吧。”
“对,师父,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义庄看好!”
“希望如此吧!”
“唉!说好的吃鸡,吃不成了。”
“嗯?!”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这小子的心思他太清楚了,他不在家,那就是放羊。
文才缩了缩脖子,傻笑了两声。
“秋生,你比文才懂事,看着点儿他。”
秋生点了点头。
“师父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乱子。”
九叔转身进了练功房,关上门。
打开柜子,开始收拾东西。
桃木剑,带上。
八卦镜,带上。
墨斗,带上。
符纸、朱砂、铜钱剑、法印.....通通带上......祖师爷的拂尘,也得带上。
总之,能带的全带上。
这是一场硬仗,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不要因为自己突破到了蕴灵境大圆满,就小瞧了敌人的实力。
毕竟,清水镇那可是召唤出了筑元境的四翼天使,省城的敌人只会更强,不会更弱。
九叔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进布袋里,小小的布袋很快就鼓了起来。
他拎了拎,少说也有二三十斤。
很沉,但九叔还是觉得不太保险。
他想了想,又从墙上取下一串铜钱挂在腰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黄纸符箓塞进怀里。
这下应该够了。
他把家底儿都带上了。
九叔背着大布袋,腰间挂著铜钱,怀里揣著符箓,手里提着桃木剑,全身上下挂满了物件。
他走到院子里,秋生和文才看着他这一身行头,眼睛都直了。
“师父,您这是要搬家吗?!”
秋生问。
九叔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看好家。”
“是,师父。”
九叔背着大布袋,出了义庄。
等九叔走后,秋生、文才议论起来。
“文才,你看师父这架势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