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九叔正蹬著自行车呢,没想到抬眼就瞧见了沉默。
他怎么来了?
难道清水镇真有问题?他都没发现?
马车很快便与九叔相遇,九叔诧异地看着沉默和任发。
“林道友,辛苦了。”
“沈道友,你们怎么来了?”
“昨晚收到你的灵鹤传音,今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本来想给你回话的,可惜我不会灵鹤传音术。”
“确实是个麻烦,那东西不难,回头我教你。以你的天赋,很快就能掌握。”
“多谢道友。”
沉默要的就是这个,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跟婷婷无限畅聊了。
以后若是遇见紧急的事情,也能及时通知到人。
“林道友带着任老爷来,是发现什么问题吗?”
“不确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不简单。”
“所以,我带岳父一起来了。他现在是巫师,他的使魔吐宝鼠非常擅长搜寻。搜一搜,总没有错。”
九叔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
“林道友,上车坐吧。自行车绑在马车后面就行。”
九叔看了看老马,没有推辞。
沈府的老马可是任家镇出了名的驾车好手。
这匹马也是膘肥肉厚的好马,拉得动,拉得久。
老马帮九叔将自行车绑在马车后面。
“驾!”
一声吆喝,马车朝清水镇的方向驶去。
路上,九叔自然也忍不住好奇问了任发一些关于巫师的事情。
任发倒是有问必答,不过,明显不像跟沉默那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沉默心道,任发还是防著九叔呢。
又是一个时辰,清水镇终于到了。
镇子比任家镇小得多。
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不过百丈。
街道两旁的店铺稀稀拉拉,卖粮的、卖布的、卖杂货的,门面老旧,招牌褪色。
街上行人也不多,整个镇子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沉默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街景。
‘这清水镇怎么这么萧条?’
任发看出沉默的心思,解释道。
“贤婿有所不知,这清水镇虽然背山面水,风水不错,可惜当年没遇上好镇长,错过了火车道的通车,于是便萧条了下来。”
“原来如此。”
任家镇当年的情况不比清水镇好,但是,任家镇摊上了一位好镇长,上面有关系,让火车过了任家镇,这才有了任家镇今日的繁华。
没想到那位周明远镇长还有这等功绩在身。
当初自己那一指多少是有些草率了。
对待这种真心愿意搞政绩、为民办好事的镇长,还是得有一些尊重的。
哪天有空了,去找老周喝喝酒,聊一聊任家镇未来的发展。
他作为镇上的纳税大户,也得为任家镇的未来考虑一二。
“九叔,你来了一天,除了洋人的事情,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
九叔摇了摇头,除了被两个阿婆吃豆腐外,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清水镇不大,要是有什么问题,用不了半天,全镇人都会知道。
“我找了一天问了很多人,都说最近镇上没什么怪事。没有牲畜意外死亡,也没有人失踪或者鬼怪作祟。”
“那两个神父失踪后,教堂就荒废了。”
“教堂在哪儿?”
“在镇子东边,一个小山坡上。我去看过,破得不成样子,里面没有邪气。”
九叔还是不够细。
如果他到教堂上锁的祷告室里看一眼,就能发现祈神父的尸骸。
沉默转头看向任发。
“岳父,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