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婉儿站了出来。
她是大姐，林氏集团的总经理，做事最干脆利落。
“既然他说没偷，那就调监控。清者自清。”
“对，调监控。”二姐林若曦跟着说。
“调。”三姐林诗语。
“调。”四姐林雨桐。
“调。”五姐林欣然。
五票赞成，一票反对。
林远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那就调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监控室。
林家的监控系统是最高档的，每个房间门口都有摄像头，画面清晰，角度全面。
林婉儿坐在电脑前，调出了今天上午的监控录像。
画面快进。
上午九点十五分，大姐的房间门口。
一个人影出现了。
不是林轩。
是林远。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推开大姐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他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内衣。
大姐的内衣。
林婉儿的脸色铁青。
画面继续。
林远拿着内衣，穿过走廊，进了林轩的房间。
三秒钟后，他出来了。
手里没有东西。
内衣留在了林轩的房间里。
监控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没有人说话。
林远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轩靠在墙上，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声响了起来。
【水落石出了。】
【你们看到了吧？】
【是他偷的，不是我。】
【他偷了大姐的内衣，放进我的房间，然后告诉你们是我偷的。】
【你们信了他。】
【每一次都信他。】
林国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起自己刚才打了林轩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有多重？
他把林轩的脸都打肿了。
嘴角都打出血了。
王秀兰捂著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想起自己刚才骂林轩的那些话。
“畜生”、“不要脸”、“丢人现眼”
那些话，有多伤人？
五个姐姐站在那里，谁也不敢看林轩。
她们刚才也骂了。
每个人都说了一句。
大姐说“你怎么这么恶心”。
二姐说“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
三姐说“真给我们林家丢人”。
四姐说“你能不能有点教养”。
五姐说“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
林轩的心声又响了。
【算了。】
【反正你们也不会真的怪他。】
【他是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好儿子”。】
【我只是一个刚回来的外人。】
林远“扑通”一声跪下了。
“爸！妈！姐姐们！我错了！”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担心”
“担心哥哥回来了，你们就不要我了”
“我从小在林家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能没有你们”
“所以我才我才做了错事”
“对不起对不起”
他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国栋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了看林远，又看了看林轩。
林轩的心声响了。
【来了。】
【装可怜环节。】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他陷害完我，就跪下来哭，说自己错了，说自己只是太爱这个家了。】
【然后你们就心软了。】
【然后你们就原谅他了。】
【然后下次他继续陷害我。】
【然后你们继续信他。】
【循环。】
林国栋的嘴唇在发抖。
他想说“这次不会了”，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林轩的心声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