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姑娘们可想您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怡红院门口几个姑娘也都瞧见了沉默,顿时热闹起来。
“哎呀,真是沈少爷!”
“沈少爷,上来喝杯茶嘛!”
“咱们新来了几个姑娘,可水灵了,您不来瞧瞧?”
几个姑娘站在门口,又是挥手又是抛媚眼,热情得不得了。
任婷婷停下脚步,看看怡红院的姑娘们,又看看沉默,眼中满是疑惑。
“她们是什么人?”她小声问道,心里自然是有醋意的,“怎么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
沉默面不改色:“怡红院,是个青楼。”
任婷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虽然在省城读书,但到底是任家镇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种地方,她只在话本子里见过。
“你、你去过那种地方?!”
她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沉默转过头,正色道:
“任小姐,我沈某人堂堂正正,岂会去那种烟花之地?”
“她们见谁都这么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着臭不要脸的坚定。
他确实没有去过,但是洋柿子说他去过,还是熟客。
这不冤枉老实人嘛。
你说气不气!
就在此时。
怡红院又来了一位熟客。
姑娘们果然又是熟悉的说词,熟悉的调调。
任婷婷瞧见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对的呀,沈少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不过是她们揽客的说辞罢了。
沉默又看了怡红院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不过,她们也是可怜人。这世道不太平,若不是生活所迫,谁家的女儿愿意做这一行呢?十有八九,都是身不由己。”
他说这话时,目光中带着悲悯,不是装的。
任婷婷看着沉默的侧脸。
他有钱,有势,却不见半点骄横。
他对谁都客客气气,却又不卑不亢。
他拒绝烟花之地,不是嫌弃,而是悲悯。
‘他不仅有钱,还有同情心。’
任婷婷低下头。
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忍不住又夹紧了几分。
“走吧,买胭脂去。”
沉默收回目光,大步朝胭脂铺走去。
任婷婷“嗯”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这一跟,便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