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啊。”谢知微回想了一下,情绪逐渐平复:“叶半夏对夏天,似乎依然没有任何恋爱倾向。”
“那恭喜了。排除了最强情敌,你可以高枕无忧了。”刘璃笑了笑。
“高枕无忧么...”谢知微表情复杂。
“怎么?”
“就算没有叶半夏,我的情敌数量依然不少。”谢知微叹了口气。
“正常。”刘璃转身靠在流理台上:“跟大学时代相比,现在的夏天更优秀了,招人喜欢是必然的。”
谢知微看着刘璃,突然道:“你呢?夏天现在离婚了,你打算重新追求他吗?”
刘璃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眼神黯淡下来:“我没这个精力。爷爷现在病情严重,我想好好陪陪他。其实想想,当年我爸出轨抛弃我们母女,那是我爸的错,不是爷爷的错。我不该连爷爷也一起记恨,断了联系。”
她低下头,声音透着一丝沙哑:“小时候,爷爷最疼我。可我却十多年没去看过他一眼。等我终于下定决心去见爷爷的时候,他却已经时日不多了。说到底,我也是个没良心的人。”
哀伤的情绪在厨房里蔓延。
谢知微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待会一起下去转转吧?”谢知微又道。
刘璃点点头。
刷完碗,两人就一起下了楼。
虽然是情敌,倒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剑拔弩张。
谢知微跟刘璃讲了夏天这些年的事。
“啊?夏天还拉开过你的比基尼带子啊?”
“是啊。我的身子,我男朋友都没看过,他倒是先捷足先登了。”谢知微轻笑道。
以前提到这事时,谢知微都是咬着牙。
如今再提这事,却完全是另外一个画风了。
这时,谢父从楼上下来了。
“爸,你下来干什么?”谢知微问。
“哦,夏天的师尊到了,我去接一下。”谢父道。
不多时,谢父领着一个穿着对襟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步伐稳健,戴着一副老花镜,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正是化了老年妆的夏天。
这妆容极其逼真,骨相和皮相的处理堪称完美,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中医。
谢知微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正准备打招呼。
旁边的刘璃却突然开口:“那不是夏天吗?”
谢知微愣在原地。
夏天身形一僵,额头冒出两滴冷汗。
“我觉得我这妆化得无懈可击啊,怎么一秒钟就露馅了?”夏天压低声音,满脸郁闷。
谢知微仔细端详了半天,嘴角微抽。
还真是夏天。
她余光瞅了一眼旁边的刘璃,心里更郁闷了。
这女人到底有多了解夏天?
“难道,她大学几年难道什么都没干,就天天拿放大镜盯着夏天看吗?”
这时,夏天走到刘璃面前,无奈道:“刘璃,你爷爷极其排斥年轻医生,我出此下策也是为了给他治病。如果你愿意让我给他看病,就替我遮掩一下吧。”
刘璃打量着夏天的妆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戴上口罩,你的妆容虽然精巧,但暴露面越多,被识破的可能性就越大。”
“好主意。”
夏天从兜里掏出一个医用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众人一起回到客厅。
在几个老教授的联合吹捧和谢父的背书下,老刘对这位“老神医”并未起疑。
“老先生,麻烦您了。”老刘坐在轮椅上,声音虚弱。
夏天坐在对面,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刘的脉腕上。
表面上是在号脉,实则透视眼已经全功率开启。
视线穿透老刘的皮肤、肌肉,直达脏腑。
此时,刘教授的胰腺部位盘踞着一大团灰黑色的病变细胞,这些细胞已经顺着淋巴和血管,大面积扩散到了胸腔和肺部。
“医生,我这病……”老刘声音沙哑。
他渴望活下去,但理智告诉他,胰腺癌晚期,神仙难救。
“你这胰腺癌确实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严重扩散到胸部,压迫了肺部和呼吸道。”
夏天收回手,语气平稳:“你最近是不是时常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夜里根本无法平躺入睡,整夜失眠?”
老刘眼睛猛地一亮:“对!全对!我现在吸一口气都费劲,晚上只能靠在床头眯一会,痛苦不堪。”
“我先给你施针,缓解一下呼吸症状。”夏天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夏天捻起银针,手法极快,精准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