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鸢脸色微变。
“如此说起来,雪歌岂不是很危险?”她语气中透出担忧。
“若是下毒人想害雪歌,早就动手了。他大概在等待什么契机吧。总而言之,江雪歌现在是安全的,你不必太担心。”
夏天站起身。
他走到浴桶旁边,看着江雪鸢,又道:“不过,我不能长期在这里,等你病好一些了,我们一起回海城吧。这样,我能更方便照顾你。”
江雪鸢仰起头。
“照顾我?”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身体有突发性不适,我们离的近的话,我可以及时给你治疗。”夏天解释道。
江雪鸢看着夏天。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夏天避开她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屏风。
“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至少名义上是。”他硬着头皮说道。
江雪鸢没有说话。
浴桶里的水声轻微晃动。
“你喜欢我呀?”江雪鸢轻笑出声。
夏天转过头。
“我…性格好的美女,我都喜欢。”夏天也笑了笑。
“性格好么?”江雪鸢微微歪着头,又微笑道:“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身体太弱了,想发脾气,也无能为力?”
夏天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江雪鸢。
他自己也不明白。
这是他第一次见江雪鸢。
但不知为什么,她在自己心中却如此特别。
南宫柔也很让男人产生保护欲,可自己对南宫柔却没有对江雪鸢如此强烈的感情和悸动。
“我帮你搓背吧。”夏天突然开口。
“啊?”
江雪鸢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夏天会提出这种要求。
水汽在两人之间弥漫。
“好。”
她答应了。
江雪鸢转过身,背对着夏天。
她将长发拢到胸前,露出光洁的后背。
冷白的肌肤上,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透着一种病态的脆弱。
夏天拿起搭在木桶边沿的毛巾,浸入热水中,拧至半干。
他将毛巾贴上江雪鸢的后背。
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她的肌肤。
动作极尽轻柔。
他生怕自己多用一分力气,就会折断这副脆弱的身躯。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涟漪气氛。
只有毛巾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其实,夏天并没有任何歪念,他只是在为江雪鸢擦拭身体,仅此而已。
而江雪鸢似乎也并不紧张。
她闭着眼睛,温热的水流和后背传来的力道,甚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江雪歌的声音。
“姐,洗好了吗?我进去啦。”
“啊,等一下。”
江雪鸢话音未落,竹屋的门已经被推开。
江雪歌大步跨进浴室。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浴桶边。
夏天手里拿着毛巾,正按在江雪鸢的后背上。
江雪歌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张。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江雪鸢转过头,看向夏天。
“夏天,你先出去吧。”她语气平静。
夏天点点头。
他放下毛巾,没有看江雪歌一眼,径直走出浴室,顺手关上了门。
夏天离开后,江雪鸢看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江雪歌。
“别发呆了。过来帮我擦干。”
江雪歌这才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到浴桶边,抓起架子上的雪白厚毛巾,手忙脚乱地披在江雪鸢肩头,把她从浴桶里捞出。
“姐!那家伙有没有对你做不轨之事?”江雪歌又道。
江雪鸢裹紧毛巾,在旁边的木塌上坐下,轻柔地拂过湿嗒嗒的长发。
“他是医生,治病推拿免不了身体碰触。你别去寻祸端。”江雪鸢语气平缓。
随后,她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下。
“原来是这样。”
江雪歌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边。
夏天回到自己的客房,在距离江雪鸢所居住的院落有一些距离的另外一处别院里。
刚脱了外套在床上躺下,还没来得及闭眼歇会儿,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暴力踹开了。
江雪歌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此时的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