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南宫柔的脸颊瞬间爆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捂着胸口转身就跑回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夏天靠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站起身,走到病床旁的桌子前,拿起纸笔,快速写下几行字。
等南宫柔穿好衣服,红着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
南宫柔走过去,拿起字条。
上面是夏天刚劲有力的字迹:
“南宫,我先走了。
记住,不要让董斌知道是我给你做的治疗。
最好,也不要让他知道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如果他再敢动手打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替你废了他。
还有,不要再自卑了。
你很美,也很善良,你不比任何人差。
相信自己,你也配得上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南宫柔死死捏着那张字条,眼泪再次决堤。
她将字条贴在胸口,泣不成声。
她其实知道,很多男人,包括陈立言他们,只会盯着自己的G罩杯的胸看,但只有夏天会看她的眼睛。
他能从自己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情绪。
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关心着自己。
---
另外一边。
夏天离开南宫柔那里后,就去住院部查房去了。
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了叶严。
“夏天,听说,你昨天又救活了一个中毒的患者?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叶严道。
他现在看夏天,越来越顺眼。
“这是大家的功劳。”夏天谦虚道。
“不用谦虚。我都听说了。如果没有你争取到几个小时的黄金救治期,那个患者根本救不回来。对了。”
叶严顿了顿,看着夏天又道:“昨天,我孙女打电话,我跟她讲了你的事。她说,她们班也有一个叫夏天的。你和我孙女不会是同班同学吧?对了,我孙女叫叶半夏。”
“她是我们班长。”夏天道。
“咦?看你这反应,你好像已经知道了啊。”叶严道。
夏天笑笑,然后道:“那天,郝主任跟我说了你孙女的名字,我就知道是我们班长了。”
“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你跟我们家就是有缘...”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病号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就从住院部里冲了出来。
一把将夏天落在他身后,眼神警惕的看着叶严,道:“叶老头,夏天是我们组的人,你一把年纪了不在家带孩子,非要出来抢年轻人的工作。好意思吗?抢工作也就罢了,你怎么还抢人呢?”
叶严吹胡子瞪眼:“郝德云!你这没大没小的狗东西,怎么说话呢?再说了,我只是想让夏天做我孙女婿,这不妨碍他在你们组工作啊。”
夏天:...
他嘴角抽了下,然后弱弱道:“那个,叶主任,班长没跟你说吗?我已经结婚了啊。”
“啊?这样啊。”
叶严稍稍尴尬。
郝德云则不以为然:“没关系。结了婚,还可以再离嘛。我们家蓉蓉可以等。”
夏天:...
虽然他的确要离婚,但...
这时,陈蓉跑了过来,满脸涨红,直接把口无遮拦的郝德云拉走了。
叶严对郝德云一阵吐槽,然后最后来了一句:“我并不介意孙女婿是二婚。”
夏天:...
他收拾下情绪,然后笑笑道:“叶老,感谢您的认可。只是,您孙女不会喜欢上我的。”
“为什么?”
“呃,因为,我现在的老婆是他闺蜜。”
叶严愣了愣,随即又道:“就那个杨画啊?”
“您知道?”
“来过我们家。反正我不喜欢。”叶严道。
这时,有人给叶严打电话。
接完电话后,叶严又看着夏天道:“夏天,等我孙女回来了,来我们家吃饭啊。”
没等夏天开口,叶严就走了。
夏天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复杂。
叶半夏,他大学暗恋的人,得不到的白月光。
夏天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唯二的两次心动。
一个是少年时代遇到那个女孩,像风一样的女孩。
那年,孤儿院来了一个游医老道,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与夏天同龄的少女。
他们在孤儿院待了一个夏天,而那个夏天,夏天的目光一直在追逐那个女孩的身影。
如果说,那只是他少年时代第一次懵懂心动,并不是真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