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张伯年、周驰耀说话,与宋时彦除了刚见面的那个招呼,一个字的交流都没有。
宋时彦本来就话少,只张伯年主动客气的问候时,他偶尔回一句,全程十分安静。
周驰耀目光不动声色在宋时彦和容筝身上来回看了看,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很快隐匿,又若无其事继续和张伯年说话。
一顿饭吃到尾声,容筝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一下洗手间。”之后起身离开包厢。
容筝离开后,宋时彦也起身,“出去抽根烟。”
周驰耀笑得一脸暧昧,话里有话道:“悠着点抽。”
宋时彦淡淡瞥了周驰耀一眼,抬脚出了包厢。
容筝从洗手间出来,一眼看见站在洗手间烟灰桶旁抽烟的宋时彦。
他身形挺拔,单手插兜,一手夹烟,挺阔的黑衬衫,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裤,暗色系考究精致的穿着,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宋时彦吐出一口青白烟圈后,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容筝对上他深邃如潭的视线,脑中不受控制又闪过那晚春梦里旖旎的画面,心头一跳,立刻垂下眼帘,僵在了原地。
宋时彦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碾灭在烟灰桶上,抬脚朝容筝走了过去。
容筝听见男人皮鞋踩在地板上沉稳的声响,心跳随着那声音的靠近越来越快。
她站在这里干什么?
应该走啊。
或者说点什么也行。
这样傻站着,会很尴尬的。
在宋时彦来到她面前时,她若无其事般抬头,看着宋时彦,挤出一抹笑,“你也来上洗手间啊?”
宋时彦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容筝只觉得气氛愈发尴尬,嘴角的笑险些维持不住,“我先回去了。”说完抬脚朝前走,只是才走了一步,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她愕然看向宋时彦,“彦哥……”
话还没说完,宋时彦拉着她朝一旁的楼梯口走。
容筝抽了一下手,男人握得很紧,她抽不出来,只能被迫跟着他走,“彦哥,有什么事吗?”
男人没说话,也没回头。
容筝看着男人挺拔清冷的背影,莫名的心慌,男人腿太长,步子间距很大,她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宋时彦推开楼梯间的门,拉着容筝进入楼梯间,在门关上的瞬间,他松开了容筝的手。
关门声让楼梯间的声控灯亮了。
容筝神色慌张看着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彦哥,是有什么事吗?”
宋时彦深邃目光凝着容筝,“为什么躲着我?”
容筝心口微颤,不敢与宋时彦对视,垂下眼帘,“我没躲你。”
嗓音有些低,显然没什么底气。
“是不是姝颜和你说了什么?”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容筝摇头,“没有。”
宋时彦朝容筝走近一步。
容筝立刻退后两步。
宋时彦再次逼近,直到将容筝逼得贴在墙角,退无可退,“你这不是在躲着我,是在干什么?”
容筝:“……”
他靠近,她慌,还不能退了?
容筝咽了一下干涩发紧的喉管,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宋时彦,“你误会了,我好端端的躲你干什么?”
“是啊,好端端的你躲我干什么?”宋时彦顺着她的话反问。
容筝一下被他的话堵住了,心虚别开视线,沉默了好几秒,才弱弱地回:“我没躲你。”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容筝:“……”
她没想到宋时彦会问的这么直白,她一时之间有些接不上话。
总不能说她看见他这张脸就会想起那个旖旎的梦吧?
容筝沉默看着虚空某处,没说话。
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一段时间没有动静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消失,别的感官神经就会变得异常清晰敏感,比如嗅觉。
此时容筝感觉她的呼吸全被宋时彦身上清冷的木制冷香侵占,包裹得密不透风,让她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她下意识伸手推了宋时彦一下,想将他推开些,下一瞬手腕就被宋时彦握住。
男人掌心干燥炙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容筝立刻就要将手抽回,可男人仿佛提前一步预判了她的行动,加大了力道,她抽不动,“彦哥,你松开我。”
她特意微微拔高了嗓音,声控灯应声而亮。
她不喜欢这种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