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似的,腰部一片酥麻,身子不由得绷紧了几分,整个人也站得直直的,不敢再动。
“好了。”
听见男人的话,容筝如获大赦,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你去餐厅等着吧,很快就好。”
宋时彦看了一眼容筝泛红的耳尖,薄唇似有若无勾了一下,转身出了厨房。
没一会儿鸡蛋面做好了,容筝端着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出来。
夏天,传热快,一会儿功夫,碗就好烫,手烫得疼,又不能丢,容筝只能忍着,加快脚步朝餐厅走。
宋时彦在客厅接电话,听见动静,转头见容筝将碗放在餐桌上,然后双手迅速捏住耳朵,显然是被烫了。
他立刻挂断电话,快步走过去,“烫着了?”
容筝手指头不停摸着耳朵,缓解手指头的灼烫感,“没事。”
宋时彦拉过容筝的手查看,见好几个手指头都烫红了,眉头蹙了起来。
“真没事,就是碗……”太烫了。
容筝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低头,朝她的手指头轻轻吹气。
容筝蓦地怔住,怎么也没想到高高在上、成熟稳重的宋时彦,会做出给人呼呼这样的举动,这反差感着实让人有些吃惊。
关键他的衬衫因为之前处理伤口,有四颗扣子没扣,这会儿微微俯身,那性感的胸肌和腹肌又映入了她的眼帘。
容筝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他嘴里吹出来的风是凉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