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错姻缘巧破奇冤
赵员外多次要买《寒江独钓图》,家父不肯。如今看来,他们是要强取豪夺!”陈实愤然道:“若真如此,天理难容!我这就去写状纸,替你告官!”

    谁知状纸递上三日,如石沉大海。第四日,忽有衙役来寺中拿人,说是陈实勾结盗匪,偷盗赵家财物。不由分说便将陈实锁走。苏婉惊慌失措,欲去府衙理论,却被寺僧拦住:“姑娘此去无异羊入虎口,不如另想办法。”

    正当苏婉六神无主时,有个香客悄悄递来字条,上写:“今夜三更,寺后松林相见。”苏婉疑惧交加,但想如今走投无路,只得冒险一试。是夜月黑风高,苏婉依约而至,松林中转出个戴斗笠的青衣人。那人低声道:“苏姑娘莫怕,我是受人之托来助你的。”声音清脆,竟是个女子。她取下斗笠,露出张清秀面容:“我叫柳青,在赵家为婢。令尊遇害那日,我恰在旁伺候。”

    原来那日赵员外先在酒中下毒,又伪造借据,欲逼苏婉就范。如今陷害陈实,是要断她臂膀。柳青道:“我本是良家女,被赵元宝强抢为婢,早想脱离苦海。姑娘若能扳倒赵家,我愿出堂作证。”苏婉大喜,又问:“可知他们将陈公子关在何处?”柳青道:“押在府衙大牢。三日后要解往省城,途中或可相救。”

    二人商议至四更方散。苏婉回禅院后,忽闻窗响,开窗见是个乞丐递进封信。信中写道:“明日午时,城南土地庙相见,事关陈公子性命。”字迹歪斜,不知何人笔墨。

    次日苏婉如约前往,土地庙中却空无一人。正疑惑时,忽闻神像后传来呻吟声。转过去看,竟是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苏婉惊问:“你是何人?”那汉子喘息道:“我、我是那日讨债的疤脸李三……赵元宝要杀我灭口……”原来李三奉命伪造借据,如今事情闹大,赵家欲除之后快。李三道:“赵家密室有本账册,记录所有不法勾当……在、在书房紫檀匣内……”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苏婉惊魂未定,忽听庙外人声嘈杂,忙躲到神像后。但见赵元宝带着家丁闯入,见状骂道:“这厮倒会找地方死!搜!看有无同党!”苏婉屏息不敢出声,忽有只野猫窜过,家丁注意力被引开,赵元宝道:“罢了,将尸首处理掉。今夜还要办大事!”

    待他们离去,苏婉忙赶回寺中,恰遇柳青来送饭。听闻经过,柳青道:“今夜赵元宝要在醉仙楼宴请知府,正是盗取账册的好时机!”二人计议已定,当夜柳青在内接应,苏婉在外等候。

    却说柳青潜入书房,果然在暗格中找到紫檀匣。正要离开,忽闻脚步声,忙躲到屏风后。但见赵员外与个师爷模样的人进来,师爷道:“那陈实在大牢里仍不肯画押,如何是好?”赵员外冷笑:“明日路上结果了他!至于苏婉,元宝既喜欢,生米煮成熟饭便是。”柳青听得心惊,待二人走后,急忙携匣溜出。

    苏婉得账册后,连夜翻看,其中竟还记录着赵家勾结知府、私吞官粮的罪证!正欢喜时,寺僧忽叩门道:“姑娘快走!赵家带人围寺了!”原来柳青行踪暴露,赵家已知账册被盗。

    苏婉慌忙从后山小路逃走,赵家紧追不舍。至一处悬崖,苏婉走投无路,忽见个樵夫打扮的大汉跳出,三拳两脚打翻追兵。那大汉抱拳道:“姑娘莫怕,俺是受人之托来救你的。”正说着,林中又转出几人,为首的竟是本该在牢中的陈实!

    原来陈实在狱中结识个江湖义士,那义士听闻冤情,联络好友劫囚车。陈实得救后,担心苏婉安危,急忙来寻。众人相见,悲喜交加。陈实道:“如今有账册为证,不如直接去省城告状!”那江湖义士道:“从此地去省城必经黑风岭,赵家定设埋伏。俺知道条小路,只是险峻异常。”

    众人当即启程。果然刚上官道,便见前方烟尘滚滚,似是追兵。江湖义士道:“兵分两路,俺引开追兵,你们走小路!”陈实苏婉感激不尽,由樵夫护送从小路疾行。

    这条小路果然险峻,时而攀岩,时而涉水。行至半途,忽遇暴雨,三人躲进山洞避雨。樵夫生火取暖,苏婉取出账册小心烘干。陈实见苏婉衣衫单薄,解下外袍为她披上。四目相对,情意暗生。樵夫笑道:“你二人倒是般配,待此事了结,不如成就好事?”苏婉羞红脸颊,陈实郑重道:“若得苏姑娘为妻,必当珍爱一生。”

    雨停后继续赶路,终于在第三日抵达省城。二人直奔按察使衙门递状。那按察使是个清官,见账册记录详实,立即派兵拿人。不出半月,赵家父子及知府皆被缉拿,经审讯俱认罪不讳。赵员外判斩刑,赵元宝流放三千里,知府罢官入狱。

    冤情既雪,陈实苏婉返回应天。经此一事,二人感情愈深,在寺僧主持下结为夫妻。婚后陈实专心备考,次年乡试中举,又过三年进士及第,外放为官。他为官清正,屡破奇案,苏婉相夫教子,又将《寒江独钓图》捐赠书院,传为佳话。

    这日陈实审毕一桩案件回府,见苏婉在庭中教子读书,夕阳映照下分外温馨。忽闻门外喧哗,管家来报说有个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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