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令...幽冥教...”沈碧落喃喃自语,“看来这趟浑水,我是非蹚不可了。”
次日清晨,沈碧落收拾行装,正要离开绿洲,忽见远处烟尘大作,数十骑疾驰而来,将龙王庙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紫袍老者,面如淡金,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
“沈公子,久违了。”老者声音阴冷,“二十年前令尊沈天雄仗着碧落刀法,伤我右目。今日这笔账,该清算清了。”
沈碧落心中一凛,这老者竟是幽冥教主独孤残。他握紧软剑,淡淡道:“独孤教主亲自前来,就为报私仇?”
独孤残冷笑:“交出黄泉令,留你全尸。”
沈碧落忽然大笑:“教主可知这黄泉令有何用处?”
独孤残一怔:“此乃本教圣物,自然...”
“自然不知!”沈碧落截口道,“这令牌关系着一处宝藏,其中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绝世武功秘籍。否则贵教何必倾巢而出?”
独孤残眼中贪色一闪而逝:“你知道宝藏所在?”
沈碧落从怀中取出令牌:“这半块令牌上刻着地图,另外半块想必在教主手中。不如我们合作,找到宝藏后各取所需?”
独孤残沉吟不语。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低声道:“教主,此子狡诈,不可轻信。”
沈碧落朗声道:“若是教主不愿,我这就毁了令牌,大家一拍两散!”作势欲毁。
独孤残急道:“且慢!就依你所言。”
双方各怀鬼胎,结伴而行。那文士是幽冥教军师司徒明,一路上对沈碧落甚是留意。沈碧落却似浑然不觉,只与独孤残谈论武功,偶尔透露些宝藏的线索。
这日行至河西走廊,忽遇沙暴。众人躲在一处古城遗址中,沈碧落趁乱将一枚银针射入司徒明后颈。司徒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夜间宿营时,司徒明悄悄找到沈碧落:“公子有何吩咐?”
原来那银针上淬有唐门秘制的“傀儡散”,中者神智受控,对施术者唯命是从。
沈碧落低声道:“你去查查,教中可有个腕带新月红痕的女子。”
司徒明领命而去,不久回报:“教中确有此人,是三个月前新入教的圣女,名叫新月。据说她武功怪异,深得教主信任。”
沈碧落点点头,又问:“另外半块令牌在何处?”
“在教主贴身收藏,从不离身。”
沈碧落沉思片刻,在司徒明耳边吩咐几句。司徒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领命而去。
次日启程时,独孤残忽然道:“沈公子,前方就是嘉峪关。关内有本教一处别院,我们在那里稍作休整如何?”
沈碧落知他必有阴谋,却欣然应允。
到得别院,果然布置精致。当晚设宴,独孤残亲自把盏。沈碧落酒到杯干,暗中却将酒逼出体外。
酒过三巡,独孤残忽然摔杯为号,四周涌出数十名刀斧手。
沈碧落哈哈大笑:“教主这就忍不住了?”
独孤残冷笑:“你当我不知?你在酒中下了毒!”
沈碧落一怔,随即明白是司徒明做了手脚。却见独孤残脸色忽然大变,指着司徒明:“你...你...”
司徒明躬身道:“属下已按教主吩咐,在酒中下了‘断肠散’。”
原来沈碧落命司徒明在酒中下毒,司徒明却向独孤残告密。独孤残将计就计,命司徒明在沈碧落酒中下毒,殊不知司徒明早已被傀儡散控制,竟在所有人的酒中都下了毒。
此刻剧毒发作,众人腹痛如绞。沈碧落早有防备,并未中毒,却装作痛苦模样。
混乱中,一道人影飘然而入,正是新月。她手中短剑直取沈碧落后心。沈碧落翻身避开,低声道:“姑娘何必赶尽杀绝?”
新月不答,剑招更急。她的武功怪异无比,似邪非邪,似正非正,沈碧落竟一时难以取胜。
两人从厅中打到院外,新月忽然收剑后撤:“你为何不使碧落刀法?”
沈碧落苦笑:“家传宝刀已断,刀法无从施展。”
新月从怀中取出一物抛来:“接刀!”
沈碧落接在手中,竟是半截断刀,与青衫客那半截正好是一对。两截断刀相遇,嗡鸣不止。
新月道:“这本是令尊的碧落刀,二十年前被独孤残折断。今日物归原主,请公子接刀!”
她又从怀中取出另外半块青铜令牌:“这是‘碧落’令,与‘黄泉’令本是一对。合二为一,才能找到宝藏。”
沈碧落恍然大悟:“你是...”
新月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面容:“家父慕容白,当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