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旁边。李秀眉和萧建国坐在对面。
小兕子一坐下就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码头。
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小,船慢慢开动了,岸越来越远。
小兕子看了一会儿,困了,靠在萧长枫身上,闭上眼睛。
李丽质也累了,靠在座位上,手里还握着那本杂志。
她翻了翻,看到一篇讲汉武帝金屋藏娇的故事的,看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杂志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座位上。
萧长枫看到了,轻轻把杂志拿起来,放在一边。
他又帮小兕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小兕子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又睡着了。
萧长枫看了看李丽质,她已经睡熟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轻很轻。
李秀眉看着三个小公主都睡着了,轻声对萧长枫说:“这几个丫头,玩了两天,累坏了。”
萧长枫点点头:“爬了一天的山,又走了那么多路,不累才怪。”
萧建国忽然问:“对了,怎么这么着急回去?不是说明天下午才走吗?”
萧长枫说:“拍卖行那边打电话了,之前拿去的两株人参卖出去了,要我明天早上去签字确认,才能打款。”
“卖了多少钱?”李秀眉问。
萧长枫压低声音:“四千多万。”
李秀眉眼睛瞪大了,萧建国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怪不得你这么着急回去。”
萧长枫也笑了:“没事,先回去把正事办了。国庆节再出来玩,反正也没几天了。”
这时,小兕子在梦里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踢到城阳的腿。
城阳小公主动了动,没有醒。小兕子又蹬了一下,这回蹬到了萧长枫的腿。
萧长枫轻轻把她的脚放回去,她又伸过来了。
萧长枫笑了,把她的脚按住了,她才老实了。
李丽质在梦里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的手在座位上摸了一下,没摸到杂志,眉头皱得更紧了。
萧长枫看到了,把杂志拿起来,轻轻放在她手里。她握住了,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呼吸又变得平稳了。
李秀眉看着这一幕,轻声说:“丽质这孩子,心思重,什么事都往心里装。”
萧建国也说:“毕竟是公主,从小被教导要端庄稳重,不像兕子那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萧长枫点点头,也很赞同。
小孩都是无忧无虑的。
谁不想一直都这样呢?
可人终究都是会长大的。
船开了一个多小时,小兕子醒了。她揉揉眼睛,看到窗外还是海,愣了一下,问:“锅锅,到了吗?”
萧长枫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小兕子点点头,又趴回窗边看海。看了一会儿,她扭头问李丽质:“阿姐,尼睡了吗?”
李丽质也醒了,正在看窗外的海。她摇摇头:“醒了。”
小兕子又问:“阿姐,尼做梦了吗?”
李丽质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做了,但不记得了。”
小兕子点点头:“窝也不记得了。窝只记得好多鱼。”
城阳也醒了,揉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
李秀眉帮她理了理,她用小手按了按,又乱了。
小兕子看着城阳的头发,咯咯笑了:“阿姐的头发像鸟窝。”
城阳也不生气,也笑了。
两个小公主笑了一会儿,又趴在窗边看海。
海还是那么大,那么蓝,看不到边。
小兕子看了一会儿,问萧长枫:“锅锅,海里有龙吗?”
萧长枫想了想:“应该有吧,在海的最深处,很深很深的地方。”
小兕子眼睛亮了:“龙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