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来去自如啊。”萧建国叹道。
“希望那位太上皇别吓出毛病来。”李秀眉担心道。
“应该不会。”
萧长枫摇摇头,“等兕子回来,妈,您真带她去公园?
“是啊,”李秀眉笑道,“正好今天天气好,带她出去晒晒太阳,玩玩。这孩子整天在宫里,肯定闷得慌。”
“得多出去走走。”
萧长枫已经告诉了老爸老妈小家伙早逝一事。
这夫妻俩一致认为,得多锻炼。
“我下午还得去拿医院体检报告。”
萧长枫差点忘记这事了。
“嗯,那咱一家人出去走走,南湖公园你爸也好久没来了。”
萧建国一锤定音。
......
大唐,大安宫。
李渊眼神复杂。
李世民陪在一旁,也没说话。
气氛就是如此的尴尬。
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空气中再次泛起微光。
光芒散去,小兕子重新出现。
她手里抱着那大瓶酸奶,看到李渊和李世民都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慢慢走过去。
“阿翁~”
小兕子声音软软的,“系几不小心吓尼了。”
李渊看着眼前去而复返的小孙女,心中的震惊终于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活了六十八年,自认见多识广,却不想临到老了,还能亲眼见证这等神异之事。
“无妨。”
他声音有些沙哑,招招手,“兕子过来。”
小兕子乖乖走过去,将那瓶酸奶放在案几上,然后爬上榻,依偎到李渊身边。
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让李渊心中一软,伸手揽住了小孙女。
“阿翁,系几不系故意哒。”
小兕子仰着小脸,认真解释,“窝锅锅可好啦,还有他的粑粑麻麻,都好好。”
看着那瓶内盛着浓稠如玉髓的乳白色浆液,李渊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西域进贡的极品琉璃盏,也见过前隋府库里海船运来的奇珍,却从未见过如此通透无瑕的器物。
小兕子指着那大瓶子,“介系是酸奶,锅锅说喝了对身体好哒~”
李世民自然而然地拿过那沉甸甸、透着凉意的瓶子。
“兕子有心了。”
他声音温和,顺手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
“嘿嘿,耶耶开,系几要喝~”
小兕子扭头。
她还没喝过呢。
“来人,”李世民转头,对屏息侍立在侧的张阿难吩咐,“取三个洁净的玉盏来。”
张阿难迅速呈上三只羊脂玉杯。
李世民将大瓶置于案上,一手稳住瓶身,尝试着逆时针旋转。
只听得轻微的咔一声,就成功的打开了。
李渊的眉毛几乎拧在一起。
李世民却已娴熟地将瓶中浓稠如脂的浆液徐徐倒入玉盏。
那酸奶质地细腻,落入杯中微微晃动。
他先端起一杯,没有自己先尝,而是走到李渊面前,双手奉上。
“父亲,此似是奶制品,兕子一片孝心,不妨一试?”
小兕子也凑过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阿翁快尝尝!”
李渊看看儿子平静的脸,又看看小孙女期盼的眼,再看看那杯中之物。
他接过了玉盏,略一迟疑,还是张开了嘴。
酸奶入口,冰凉滑腻,酸味先至,随即是淡淡的甜和浓郁的奶香。
口感奇特,却并不难接受,反而有种清爽的感觉。
李渊慢慢咽下,点了点头,“确非凡品。”
他看向李世民,“二郎也尝尝。”
李世民见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小兕子倒了一杯。
李渊喝得很慢,每喝一口,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造型奇特的大瓶。
小兕子最是开心,双手捧着玉杯,小口小口啜饮,嘴角沾了一圈白白的奶渍也浑然不觉,眯着眼笑得像只偷到米的小仓鼠。
李渊手里的玉盏很快见了底,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握着空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李世民眼角余光却将父亲那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心下明了,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自然而然地再次伸出手,稳稳握住那已不那么冰凉的瓶身。
“此物清凉,夏日饮来倒是舒爽,”
他手腕微倾,那洁白的酸奶便又一次缓缓注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