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都是鲤鱼,只是动态略有不同,小兕子那枚是鲤鱼跃出水面般的昂扬姿态,萧长枫手中这枚,则是鲤鱼悠然摆尾且徜徉水中的模样。
小兕子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大眼睛眨了眨,指着萧长枫手里那枚。
“咦?锅锅也有鱼鱼玉佩?跟窝的好像呀!”
“是啊,很像。”
萧长枫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看着小兕子,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兕子,你对你这枚玉佩有印象吗?它是怎么来的?一直戴着吗?”
小兕子歪着头,努力回想。
两岁多的孩子,记忆是片段式的,逻辑也不太清晰。
她皱着小眉头,断断续续地说,“唔,鱼鱼好像是不久前戴的?”
“耶耶和阿娘说系阔以包户窝哒,要一直戴着.......”
她摆弄着自己的玉佩,“窝几得,有一次,在花园里,和二姐还是玩捉迷藏?”
“窝躲在假山后面,一过不小心,系几的手手划到石头上啦!!”
“血......血滴下来,好像滴到玉佩上了?”
“窝几道系大师做法哒~”
小兕子说着自己都迷糊了。
她说的颠三倒四,时间顺序混乱,但关键信息却让萧长枫的心跳漏了一拍!
划伤手指,血滴到了玉佩上?
佩戴者的血,滴在玉佩上,从而建立了某种超越时空的链接?
萧长枫感觉自己真相了。
这个推测听起来很玄幻,但结合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
玉佩本身或许就是媒介。
小说不都这样写嘛?
“锅锅?”小兕子见萧长枫盯着玉佩发呆,好久不说话,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肿么啦?鱼鱼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萧长枫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小兕子笑了笑,将她的玉佩小心地戴回她的脖子上,系好绳结。
“没什么问题,哥哥就是觉得,兕子的玉佩很漂亮,和我的这块很像,说不定是一对呢。”
“一对?”
小兕子不太理解这个词。
“就是它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像你耶耶和阿娘那样。”
萧长枫用她能懂的方式比喻。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玉佩,又看看萧长枫手里那块,忽然高兴起来。
“那锅锅的鱼鱼和窝的鱼鱼,在一起啦!”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萧长枫心中柔软,又有些复杂。
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带小兕子去做体检。
萧长枫将小兕子的玉佩仔细地重新给她戴好,又将自己那枚小心收起来。
“来,哥哥给你换身衣服,我们就出发去医院做检查。
他收拢心神,走到阳台,取下昨天洗好晾干的现代童装。
一件的浅蓝色短袖T恤,一条卡其色的七分中裤,还有一双干净的白色小袜子和运动鞋。
他帮小兕子换下那身襦裙,穿上T恤和中裤。
小兕子乖乖配合,对衣服上的小太阳图案很感兴趣,低头扯着看。
“换好衣服,我们就要出门咯。兕子记住,在外面绝对不能说耶耶、阿娘,记得吗?”
“记得!要洗说,就要叫粑粑麻麻!”
小兕子响亮地回答,经过多次重复这个称呼,她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萧长枫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迅速换了身方便外出的衣服。
他还特意背上一个已经许久没用过的双肩包,里面装了水、纸巾。
“走吧,我们打车去。”
萧长枫牵起小兕子的手,锁好门下楼。
【思密达,作者对医院这方面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有大毛病,敬请指正】
萧长枫在小区门口刚好看到一辆出粗车,就直接拦了。
他照例拉开后座门,先把小兕子抱上去坐好,帮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再坐到旁边去。
“师傅,去儿童医院,私立的那个。”
“得!”
司机师傅也没多问,直接开了。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小兕子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道、行人、车辆。
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小家伙难得安安静静的。
萧长枫看着这个呆萌的小家伙,内心一片柔软。
出租车缓缓停靠在儿童医院的门诊楼前。
儿童医院的门诊大楼前,人流比平时稍微少一些,但依然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进进出出。
夏季正是流感高发期。
萧长枫正欲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