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业一身酒气的站在张河面前,央求张河派人把陈峰废掉。
收徒宴上,张建业受到大刺激。
尤其是陈峰和赵红鱼孤男寡女共乘一辆马车,又喝了酒,他只要想一想就要发疯欲狂。
张河仍是耐心劝道:“建业,你与那人仅是小矛盾而已,犯不着把人废了,教训他一顿就够了,不要影响将来你进入玄水宗……”
张建业不肯听劝,就是一味的央求陈河废掉陈峰。
“报——”大厅外,突然响起一个叫声。
张河抬目扫了一眼门外,见是黑四等人,便道:“进来。”
黑四等人走进来,向张河行了礼,然后禀报道:“张副帮主,我们找到赖瘦狗的尸体了,就在蛟尾坡村村口外的荒草里。”
张河微颔首一下。
黑四继续道:“陈峰全家在昨天上午潜逃出蛟尾坡村,当时有村民在村口外看见他们坐了两辆马车离开……”
张建业听到“陈峰”两个字,不由把同门陈峰关联起来。
“那个陈峰是不是十六七岁?”他突然插嘴问道。
黑四中断禀报,转头看张建业。
他当然知道张建业是张河的亲侄子,并且张河很宠张建业。
“张少爷英明,未卜先知,凶手正是十六七岁。”黑四谄媚地答道。
张建业兴奋起来,飞快地形容陈峰的身高、容貌、衣着……等等特征。
黑四听了,连连说是,不断地惊叹张建业是神仙,未卜先知。
“三叔,那个陈峰就是暗算我的阴险小人!”张建业转身,兴奋地对张河道。
张河皱眉一下,对黑四等人道:“你们暂且退下。”
黑四等人退出堂厅后,张河对张建业道:“建业,你口中的陈峰大概率不是黑四口中的陈峰,他们仅是同名而已。黑四口中的陈峰是一个普通渔民,不是武者。”
他了解蛟尾坡村陈峰与金鳞帮之间仇怨,并且他也推断出宋宅陈峰是气血境武者。
能在切磋时让张建业吃亏,只有气血境武者能做到。
“啊?”张建业失望地叫了一声,不甘心道,“可是我描述阴险小人的特征……”
张河摆手打断道:“黑四在巴结你,你说什么他都会附和。”
见张建业仍不死心,他继续解释道:“七八天前,蛟尾坡村陈峰被几个帮内普通弟兄围殴吐血至昏迷,可见他根本不会武者。”
张建业道:“三叔,那个阴险小人在三四天前才拜师习武……”
“什么?!”张河大吃一惊,霍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道,“你再说一次!”
张建业重复道:“我说陈峰在三四天前才拜师习武,所以在七八天前,陈峰不是武者。”
张河不安地来回走动,脸上露出强烈的焦虑和担忧:“怎么有人能习武三天就成为气血境武者?这得多妖孽的武学天赋啊。”
“三叔,这是真的,所有宋宅弟子亲眼所见。”张建业道,“所以,宋老头才十分偏袒陈峰。”
张河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盯着张建业道:“你知道陈峰家住哪吗?”
“不知道。”张建业摇头。
张河皱眉地想了想,突然转身朝门口方向大喝:“黑四,滚进来!”
黑四连忙跑进堂厅,看见张河满脸杀气,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先“砰砰”地用力磕头两三下,然后才声音颤抖问道:“张、张副帮主……”
不等黑四说出话,张河便迫不及待问道:“查到陈峰家的下落了吗?”
“还、还没有……”黑四战战兢兢地答道。
张河厉声下令道:“明天早上,你去宋宅大门旁边盯着,看进入宋宅的人中有没有陈峰!”
“遵命。”黑四急忙应道,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张河目露杀气地盯了一阵黑四,才道:“滚下去吧!”
黑四连滚带爬地逃出堂厅。
张建业警示道:“三叔,陈峰气量十分狭窄,如果金鳞帮曾把他殴打吐血昏迷的话,将来他必将疯狂报复金鳞帮。”
“你说的正是我所担忧的。”张河面带浓浓的忧虑道,“他已经杀死一个弟兄了。”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那就麻烦大了!我金鳞帮必须在他成长之前,不惜代价扼杀他!”
张建业兴奋地道:“三叔说得对,必须扼杀他!”
“那个小人虽阴险,但天赋是真的好,说不定一个月就能打通灵窍,进入玄水宗。我们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否则后患无穷!”
……
陈峰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酒气基本散了。
他气血旺盛如龙虎,化解酒气的能力也远超常人。
他走出房间,陈灵儿立即跑过来,高兴地叫道:“哥,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