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走到一只大石球前,一跃站到大石球上,稳稳当当,然后练沉渊桩。
大概半个小时后,宋老头从内院出来,走到陈峰面前。
他认真观察陈峰的沉渊桩,听陈峰的气息变化,刻满皱纹的脸上再次舒缓绽放。
他看出陈峰的沉渊桩再次突飞猛进,火候提升了一大截,估摸明天就能进入气血境。
“陈峰,下来吧。”宋老头和蔼可亲道,“为师要检查你鳄伏拳练得怎么样。”
他看陈峰的目光露出期待。
如果陈峰的鳄伏拳也跟沉渊桩经过一夜就有大提升,那么他就捡到宝了。
陈峰收了沉渊桩,从大石球上跃落到地面,向宋老头行礼:“师父。”
宋老头含笑点头一下:“演练一次鳄伏拳。”
“是!”陈峰应道,向前走出两丈,走到方便练拳的一片空地上。
四周纷纷有弟子围过来观看,包括赵红鱼和王乘云等正式弟子。
他们都好奇陈峰在拳法上天赋是否也如沉渊桩那么逆天。
被几乎所有人围观,陈峰当然不会怯场。
他正常地演练鳄伏拳起来。
都是练鳄伏拳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陈峰演练到第二式,所有人脸上不由露出吃惊羡慕和叹服之色。
“好厉害了,才学一天就像练了两个月一样。”
“我也觉得至少有两个月火候了。”
“陈师弟真是天才!”
“唉,我要是有陈师弟十分之一天赋就好了。”
众记名弟子交头接耳,羡慕地议论。
宋老头目光紧盯着陈峰演练鳄伏拳的身影,脸上露出笑容,一只手捋动花白的胡子。
赵红鱼看得美目异彩连连。
王乘云脸上露出叹服之色:“陈师弟的天赋比大师兄还强,肯定能进入玄水宗。”
玄水宗就是三峰岛的天,拜入玄水宗,哪怕只当一个杂役弟子,也足以光宗耀祖了。
不多时,陈峰把鳄伏拳演练完毕。
“不错不错,”宋老头含笑点评道,“有一些火侯了。”
陈峰认真道:“弟子会继续努力刻苦修炼。”
赵红鱼插嘴笑道:“师父,陈师弟的天赋不下于大师兄。”
她姣好的玉脸上露出的笑容英气中带一抹甜美,仿佛把院子都变亮了两分,让其他弟子看得移不开眼睛。
“哈哈,好好好。”宋老头开朗大笑,看陈峰的目光已经露出些许宠爱之色:“不过,练拳可不能光练,还需要对练实战。”
说到这里,他目光向几个正式弟子的脸上扫过,定在其中一位弟子脸上:“建业,你给陈峰喂招对练。”
张建业的目光从赵红鱼身上移开,心里不情愿地走出来,对宋老头应道:“是,师父。”
他二十岁出头,穿一身宋宅弟子的统一服装,中等身材,容貌中上,气质有些阴郁。
随着他转身走到陈峰前面,陈峰拱手先称谢:“多谢张师兄。”
“不客气。”张建业说了一声,便出招向陈峰击去,势如奔雷。
陈峰反应不慢,立即以鳄伏拳第二式甩头横击接招。
砰!
陈峰感到手臂传来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不由自主地蹭蹭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稳。
张建业正待追扑上去继续攻击时,一声怒喝震得包括他张建业在内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够了!”宋老头喝道,浑浊的眼睛射出慑人寒光。
张建业吓得急忙停下,惴惴不安地向宋老头低头认错:“对不起师父,弟子没想到陈师弟力气这么小……”
“哼!”宋老头重哼一声,打断张建业的解释。
他眼睛还没完全浑浊,哪能没看出张建业是故意的。
陈峰缓过气,走回到宋老头面前,冷冷扫了张建业一眼。
这一拳,他记住了!
赵红鱼走出来,打圆场对宋老头道:“师父,让我给陈师弟喂招对练吧。”
“陈师弟,你觉得怎么样?”她转脸对陈峰展颜笑道。
张建业不由脸色一变,变得阴沉难看,垂落的双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陈峰对赵红鱼露出笑容应道:“好啊,师弟求之不得,多谢赵师姐。”
宋老头脸色稍霁:“那就由红鱼给峰儿喂招对练吧。”
听到宋老头叫陈峰做峰儿,所有人都不禁心里十分羡慕,知道宋老头把陈峰当宝了。
“是,师父。”赵红鱼笑嘻嘻地应道。
宋老头对陈峰叮嘱道:“好好练。”
“是,师父。”陈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