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哆哆!”陈峰抬手敲了敲张三叔家大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张三婶略带紧张的叫声:“谁、谁呀?”
“张三婶,我是小峰。”陈峰道,“早上我钓到了一些石班鱼,想送两条给您和我三叔尝尝鲜。”
张三婶:“不用了,多谢了。”
陈峰:“我是诚心的,张三叔三婶,你们就开一下门吧。”
里面暂时没了回应,陈峰耐心地等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院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但又停下了。陈峰透过门缝看见一个人转身飞快往里跑。
陈峰心知肚明,轻轻推开院门,看见张三叔和张三婶站在院中,其中张三叔手里紧握着一把菜刀。
陈峰走了进去,反手把院门关上。
“你想干嘛?”张三叔紧张地问道。
陈峰露出友善的微笑,摊开双手道:“张三叔,你不必紧张。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
张三叔绷张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没说话,仍紧盯着陈峰,紧握着菜刀。
陈峰从鱼蒌里取出两条石斑鱼,对张三婶道:“张三婶,这两条石斑您拿去做早饭吧。”
“陈峰,做人要有良心啊。”张三婶吓得快要哭出来,“我们家跟你家关系不差,也从没欺负过你家。”
陈峰诚恳道:“我是真心想送给您们鱼的。”
“我们不要。”张三婶道。
陈峰见张三叔夫妇戒备心很强,知道今天无法坐下来说话,只好直接说道:“张三叔张三婶,我的品性您们是知道的,绝对不会伤害你们。刚才在村口外,是赖瘦狗拿刀抢劫我,我不得已才拼死反击。”
“之前,我在码头外被金鳞帮的人殴打重伤,殴打我的人中就有赖瘦狗。”
“张三叔张三婶,我相信你们的为人,会守口如瓶的,对不对?”
张三叔总算开口道:“我当然不会说出去。”
“我也不会。”张三婶连忙表态道。
陈峰向他们拱手拜道:“多谢张三叔张三婶。”
张三叔夫妇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一些。
陈峰躬身拜谢后,认真道:“现在离大潮汐越来越近,官府已经不管事,岛上越来越乱,金鳞帮开始明目张胆四处抢劫,并且还有许多挣不够十颗中品珍珠的人为了活下去也走上歪路。张三叔张三婶,你们要是挣够中品珍珠,就早些去大魁岛吧。”
张三叔夫妇不说话。
陈峰把两条石班鱼放到地上,再从鱼蒌里取出两条鱼放地上,然后转身打开院门走出去。
走出张三叔家后,陈峰稍稍松了一口气。
张三叔没有立即到处说他杀了赖瘦狗,只告诉了他妻子,并且他们还十分害怕被灭口。
“赖瘦狗在村里人憎鬼厌,张三叔夫妇是老实人,想必不会为赖瘦狗出头。”陈峰一边走回家,一边心里盘算,“唯一担心的是张三叔夫妇承受不了压力去报官。”
“刚才我已经提醒他们官府不管事,并且让他们快些去大魁岛。等他们去了大魁岛,不担心我灭口,应该就不会报官了。”
“不过,还有隐患,那就是金鳞帮。”
“如果金鳞帮发现赖瘦狗死了,很容易怀疑到我身上。如今岛上越来越乱,秩序即将崩塌,金鳞帮这样黑恶势力只需怀疑不需要证据就会直接干掉我,以消除后患。”
“所以,我必须赶在金鳞帮找上门前,飞快提升实力!”
陈峰回到家,罗玉芬迎上来,看见陈峰腰间的鱼蒌里明显有鱼,不由既心疼又生气道:“你重伤刚好,怎么天不亮就去出钓鱼了?万一落下病根……”
“娘亲,我钓到了一条七宝鲳。”陈峰压低声音道。
罗玉芬训人的话顿时咽回去了,有些不太相信地惊喜道:“真的?”
陈峰立即从鱼蒌里拿出七宝鲳交给罗玉芬。
罗玉芬接过七宝鲳,认真打量一下,确认是真的,兴奋问道:“你怎么钓到的?”
“哈哈,妈祖保佑呗。”陈峰笑道,“这条七宝鲳做成早饭吃了。”
不等罗玉芬反对,他接着解释道:“拿到市场卖的话,肯定又被金鳞帮抢去了。”
“唉——”罗玉芬从惊喜期待瞬间跌落到失望无奈,甚至有几分绝望。
捕到宝鱼又能怎么样?根本无法拿到市场卖了换珍珠。
小半个时辰后,陈峰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吃早饭。
七宝鲳不愧是一阶中品宝鱼,散发出的清香味令所有人垂涎欲滴,连罗玉芬都不禁有些期待高兴。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罗玉芬至今还没吃过真正的宝鱼。
七宝鲳只煮了半条,煮成了鱼汤,每人一碗,不过罗玉芬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