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大约半个时辰,乔装打扮成一名旅人的卢封疆独自一人也出了折冲府。
卢明硕虽被卢封疆严令禁足,但他自身便是校尉,更是卢封疆的亲子,士兵谁敢真的拦他。
因此他早就偷偷跑了出来。
他爱惨了冷玲珑,眼见卢封疆不愿搭救,本想着在沙溪县喊些好汉去黑龙寨救娘子,不曾想意外撞见了乔装打扮的卢封疆。
他心下疑惑,立刻悄悄跟了上去,很快发现卢封疆竟是向着黑龙寨方向出发。
卢明硕愈发疑惑,几十人去攻打黑龙寨已经铩羽而归。现在放着兵营上千人不去调动,以大军围困黑龙寨,为何独自一人前去?
于是,卢明硕远远地坠在卢封疆后面,也跟着向黑龙寨进发。
……
秦川一觉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柳怜怜在跟着闫丽娘一起做饭,一堆柴一个锅,一丰腴一纤瘦,俩人肩并肩,从背后看去,很是美味。
冷玲珑则独自练习奔雷刀,刀刀绽雷芒,空爆之声不绝于耳,美好的身段在运动中展露无遗。
姜瑜坐在石桌前,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不知在弄些什么。
额前一缕秀发总是调皮地往下掉,她时不时用葱白玉指撩拨到耳后,很是岁月静好。
秦川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恍惚间以为自己误入了擦边恋爱游戏中。
闫丽娘手艺很不错,山洞里资源有限,她依然把晚饭弄得像模像样。
四菜一粥,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很香甜。
饭桌上,姜瑜三人频频看向柳怜怜,柳怜怜始终低着头吃饭,谁都不敢看。
一直到吃完饭,还是闫丽娘开口,“夫君,夜深了让怜儿妹妹陪你休息吧。”
“我刚睡醒,精神着呢,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秦川抹了一把嘴说道。
“不行,怜儿妹妹得知我们已经都已经与你同房,你却不碰她,她很没有安全感。我们几个商议过了,怜儿妹妹既然跟了你,你就得让人家心安。”
闫丽娘难得在秦川面前强势,姜瑜和冷玲珑更是频频点头,“今夜就是你与怜儿的洞房花烛夜。赶紧的,把你那使不完的劲儿都用在怜儿身上岂不是刚好。”
“啊,这……”秦川看着柳怜怜低头娇羞的模样,自然满心欢喜,但头一次被其他女人逼着跟一个女人上床,秦川总觉得有些奇怪。
迷迷糊糊中,他就被三个女人给推倒在干草堆,柳怜怜更是被一把推倒在他怀里。
三个女人并没有走远的意思,就在干草堆旁边坐了下来,看起来像是打算观战。
柳怜怜早已羞得把头埋在秦川怀里,饶是秦川这般厚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该干嘛干嘛去呗。”
“夫君你不知道,经过咱们姐妹商议一致决定:”闫丽娘笑吟吟地帮着秦川宽衣解带,“以后凡是要进秦家的女人,首次同房必须由我们姐妹在旁旁观。”
“不是,这什么破规矩,经过我同意了吗?”秦川一脸哭笑不得。
“怜儿妹妹已经同意了,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啊。”姜瑜在一旁接话茬说道,“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几个你谁都别想碰。”
“……爱咋咋,老子才不在乎呢!”秦川嘴里说着狠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屈服了。
“怜儿,别怕,我保证会疼你一辈子。”他低头轻轻亲吻柳怜怜脸颊,随后轻轻拥抱她……
才刚进入正题,姜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夫君,你之前的办法不保险。”
夫君二字,姜瑜刻意拉长了音,明显故意的。
“哦,你不用停,动着听我说就成。方才怜怜把你跟她娘说的话都告诉我们了。山民进山是能迷惑边军,咱们也能趁乱离开此地。”
“但逃避不是办法。除非你带着大家叛逃到北庭,否则大庸境内,无论你躲得再远,官府想找几个人,都不难。”
“而且西北之地,全在镇北公统辖之下,萧晨黎失踪,只能拖延他一时,不能一直拖延。一旦他发动整个镇北军和官差衙役搜寻,我们将无处可藏。”
“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秦川再心无旁骛还是被打扰了,忍不住皱眉说道。
“我们都商量过了,你听着就是了。别乱动,看怜儿妹妹都羞成什么样子了。”
柳怜怜全程闭着眼,根本不敢睁开。
姜瑜继续说道:“眼下最大的危机,是你土匪的身份,而且还是杀了众多边军的悍匪。”
“至于萧晨黎之死,只要我公主的身份不曝光,就与你无关。所以眼下我们要解决的就是你的身份问题。”
“跑山沟沟里一藏,躲个三五年,土匪身份不也一样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