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忠诚主义
    第210章 忠诚主义

    对印度事物有一定的决定后,曼里诺首相就向阿方索谈起了关于政府有意在全国成立忠诚协会的事情。

    起因是在上个月末,法国境内接连发生两件事情在马德里传开,刷新了许多进步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的认知。面对法国革命的外部威胁,他们多数都认为仅在法律层面控制局势的恶化,已经无法得到满意。法国社会的激进主义运动的兴起,西班牙有必要兴起与之映射的社会运动。

    第一件事情是布里索派20位内核成员在革命法庭以“反对革命”“分裂祖国”的罪名,被判处死刑,并在第二日在革命广场送上断头台的事情。

    山岳派掌权后,他们重组革命法庭,布里索派也被视为国内“联邦主义叛乱”的反革命分子遭到起诉。然而革命法庭的审理的速度十分缓慢,一直到10月中旬才正式开始对布里索派成员的审判。因为布里索派成员的巧舌如簧的自辩,整整两周一直没有一个结果。

    各地愤怒的雅各宾俱乐部发出的请愿书都要淹没国民公会,成功让国民公会出台三天判决的司法程序,即“案件凡是经三天辩论,应认为法官已了解详情,着手结案。”布里索派被捕成员的庭辩就此结束。

    第二件事情是发生在南特的“屠杀”。因受旺代叛乱影响,上万人被认为是所谓的“叛乱分子”遭到无套裤汉检举。山岳派特派员执行恐怖统治。他没有经过任何程序,直接了当将所有嫌疑人视为有罪,执行死刑。有的是被枪决和断头台,有的是被执行溺刑,还有的尚未被执行就死在人满为患疾病肆掠的监狱里,据说死亡人数已突破5000人。

    这个事情传到马德里,引起很多进步知识分子公开的不满和责备。或许里面会有人同情布里索派(先知先觉的人的少数人),但是他们绝不会接受山岳派令人发指的作为。巴黎公社,山岳派政府对司法的干预令人发指。山岳派在法律执行的粗糙和恐怖手段,完全脱离民主国家该有的样子(卢梭描绘的国家样貌)。

    《半岛报刊》的主编安德罗.莫拉廷继路易十六断头台后,再次下场。他以布里索派代表,维尔捏在临死前的话语作为报纸的开场白“革命的恐怖面,被吞噬的革命儿女”,详细报道了布里索派从1789年革命,到共和国成立掌权,再到被暴力革命推翻的兴衰历程,批评法国革命政府以“人民的名义”制造政治暴力和恐怖事件。同时,莫拉廷感叹《人权宣言》对于正当程序、无罪推定、言论自由的规定完全沦为一纸空文。

    最后莫拉廷在文章的结语是这么写的。

    “法国正在走向埃德蒙.伯克预言的道路。他们把经验视为文盲,高举人权的口号却以可耻的手段收回。形而上学的平等没有任何物质的支持,只有专制的革命政府,暴民和断头台。巴士底狱在遭到攻打前,才关押了7名罪犯。而在革命之后,被处死的罪犯、嫌疑人、无辜者不计其数。革命将是一场绝望的游戏,从温和的拒绝,到专制的强迫。而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将是那些利用时势攫取了国家权力的寡头。”

    罗萨斯不得不在布恩丽池议会发表了讲话来为自己所做的“自由事业”做出回答。

    “被法国革命者视为暴政对的巴士底狱在被占领前,里面只有七名政治犯,未来他们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流放海外。但是因为现在因为革命而死去的人已经远远超过路易十六统治时期的数字。推翻暴政的革命者,却成为暴政的一分子和暴政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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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的自由是抽象的。他们违背自然和历史经验规则,法国狂热者的想象力和热情将他们伏尔泰和卢梭留下的遗产毁灭殆尽,法国人在搭建政府的方法走入自取灭亡的道路。”

    “而我们有一个世袭的国王和贵族制,以及从中世纪继承的议会。”

    “完美的政府体系令人羡慕,人民有权参与,从而在西班牙的土地上诞生了最古老的代表制的议会。它不是法国人的首创,而是自古就在西班牙这块土地上诞生。议会本身就联系这人民,而我所努力是将其回到它最初纯洁无瑕的样子。它的持久和完善才被视为真正自由。”

    罗萨斯的回答引起了议会众人的掌声,无论是贵族和第三等级,都举起了他们的双手为他鼓掌,即使他们之间有很多政治和经济的意见相左。

    政府内掌权的百科全书派都将其视为议会谋求恢复古老议会的政治权力的预前发言。

    为此,曼里诺首相决定在这股“自由之风”扩散前就开始限制它,只为维持波旁王朝继承并改良后的专制统治。在首相的眼里,议会只是西班牙王权集中和改良主义的工具,就如同启蒙运动的在西班牙表现就是“实用主义”的改良,它并不希望看到那些哲学和新思想深入到政治内核。

    为此,首相决定学习法国国内的激进主义运动,在西班牙复刻一场忠诚主义的社会运动,它的内核是“王权至上”“国家福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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