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梦与笑
    第166章 梦与笑

    4月10日,前驻奥地利公使佩德罗.克拉维约在完成两日的交接工作和一日的假期后,火速就离开马德里前往巴黎上任。比起准备在下个月才出发的索科洛夫,克拉维约可以说走得十分匆忙。

    而他之所以走得那么快,是因为法国政斗的白热化有关。虽然索科洛夫已经离开了巴黎,但是公使馆依旧再工作,每日都会汇报法国的动向。

    其中主要是法国国民议会在面对3月的一系列挫折后,所展开一系列救国举措。比如重置1792

    年的革命法庭(立法权对司法权的干预),设立救国委员会凌驾行政部门之上(立法权对行政权的干预)。当然还有国民议会外的政治团体,无套裤汉们在3月中旬对议会的包围示威和内部山岳派的配合,成功让国民议会通过首个限价法令。

    然而这些立法政策通过的背后,除了革命法庭之外,几乎都遭到了布里索派的反对,而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仅用三个字就可以概括“不自由”。所以每个政策的通过,都免不了一场政治斗争和激烈互掐,延宕部分措施的施行。

    尤其在迪穆里埃叛国后,这场政治斗争就迅速白热化。与迪穆里埃接近的布里索派遭到了罗伯斯庇尔的的攻击,他认为布里索派的反对和不作为是在叛国。不过布里索派也不是吃素的,马上把与迪穆里埃私交最好的丹东和儿子跟着迪穆里埃叛逃的菲利普.平等作为对象反击。

    这样的结果,让3月3日就没有下文的“取消代表人身不可侵犯”的法令。在3月末迅速成为两派的最大共识。

    加多基自己判断,“取消代表人身不可侵犯”的法令的结果,必然是法国两派的其中之一会被驱逐出去。如果趁着这时候对法国提出“善意”的要求,西班牙可以在两派斗争的白热化中获得相关的便利。所以就有了克拉维约的匆忙。

    而对于加多基的外交剧本,阿方索是支持的。在西班牙不用象过去那么提心吊胆的背景下,如果继续做软柿子,真的会被别人拿捏和看不起。

    在4月10日的晚上,阿方索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自己骑着银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威风赫赫地带着西班牙军队从凯旋门下走过,周边的观众高呼着万岁。然而正当自己疑惑这个时代哪里来的凯旋门,突然马儿一脚踩空,整个梦境支离破碎。自己猛地睁眼,整个人回到了马德里皇宫的卧室里。而自己正拿着手中的破衣,照着镜子。正当自己未知半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特蕾莎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此刻的她未穿昔日的典雅服饰,而是一副普通人的装扮。她震惊于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换衣服,此刻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依稀听到“共和国”“他们来了”“可恶的英国人”“快逃”......依稀几个词。还没等自己分析现况,房间的窗户突然被一身巨响震碎,木屑和玻璃满天飞。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阿方索猛地惊醒。而自己的动作太大,也让一旁熟睡的特蕾莎也醒了过来。

    “做噩梦了吗?”特蕾莎醒来后,第一时间地询问道。

    阿方索点了点头,整理一番思绪,忽略梦境前面的内容,说道:“梦到法国人打到马德里了!

    我们无处可逃。”

    “那真是太可怕了。”特蕾莎没想到丈夫会梦到这个。要知道在路易十六被砍头,丈夫也没做过和法国有关的噩梦,安慰道:“梦境一般都是假的,如果法国人真的打过来,我们肯定先一步离开马德里啦。”

    阿方索点了点头。的确,自己不可能留在一个危险的地方。欧洲君主逃出首都的案例不少,连爱面子的太阳王身上都发生过。明国的崇祯皇帝反而是一个特例,在欧洲是很难想象的。

    不过让阿方索在意的是噩梦的部分,攻打马德里的竟然不是帝国,而是共和国。历史的偏差有些让自己恐惧,自己没有攀科技树的知识储备,只能一点点磨。如果历史参照的都没有,自己真的能挺过去吗?历史上的法兰西共和国有发展到那么强势的时候吗?自己还能相信历史的判断吗?

    在王后面前,阿方索不想表现出来,只能把问题埋在心里。在简单向对方表示自己没事,困顿的特蕾莎再一次睡了过去,而阿方索则一直清醒状态到天亮。在内心里,不知不觉间,把共和国的威胁等级提升到和后世那个不可一世的帝国高度。

    次日,心里还是对梦境内容不爽的阿方索决定从花园里散散心。不过令人厌恶的消息,总是会屁颠屁颠跟过来。而让阿方索愤怒的是,这个消息在自己眼里曾经是一个不起眼的事情。

    “你说阿尔及尔的总督拒绝了我们?”阿方索讶异于这个消息。在自己认知里,那些奥斯曼北非的属地对于君士坦丁堡的素檀而言是三不管的地区,是国中之国。依靠西班牙就近优势,对方怎么也得看西班牙脸色吧。而结果竟然是这样?

    “准确一点的话,是阿尔及尔的议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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