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梅迪纳塞利修道院。这是曾是马德里城内一所不起眼,并属于方济各会的修道院,主要从事医疗和救济服务。
然而在3月22日这一天却是十分热闹。教会为了庆祝耶稣会的回归,特别隆重举办了一场圣体游行。作为一种表达信仰,恳求天主降福的游行仪式,无疑会让那些虔诚的居民们和周遭的农民们一大早就赶过来,陪伴耶稣走向他人生的苦路,陪伴复活的基督走向世界。
游行仪式尚未开始,作为出发点的梅迪纳塞利修道院外围就已经人挤人,捧场的人丝毫不亚干去年哥伦布广场的典礼。
阿方索和首相曼里诺站在修道院的高处,拿着望远镜的自己能够看到参加游行女人们手拿花篮和桦树树枝,男性拿着各种各样的主保圣人的旗帜,队伍之中停着至圣圣体的圣车。阿方索十分注意那些旗帜,这些代表游行队伍的人来自马德里的各行各业,其中不乏有拿着“圣多玛斯”旗帜的大学生,教授。
放下望远镜的阿方索看向一旁的首相,问道:“看来耶稣会并没有想象的那样不受人民的待见吗?”
当年驱逐耶稣会的时候,阿方索还没有出生,所以对于陈年往事只能从他人嘴里说出。虽然自己能大致知道耶稣会是墙倒众人堆,但是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耶稣会的人气。
“陛下,耶稣会本就是教皇朱利叶斯三世为了对抗宗教改革的工具,它可是冠以耶稣的名号。
他们操纵人心,积极卷入世俗纷争,跟以往的修道会是不一样的。卡洛斯国王将他们驱逐,决定是正确的决定。”曼里诺首相回想起1766年的首都暴动,巴拉圭土着11年的反抗,1767年新西班牙的一些地区起义的一幕幕。
“当时启蒙主义者的力量还没有发展成法国那样的程度。他们虽然批判教会,但是真正跟随他们只是少数,更多人是信赖耶稣会的。只是恰恰在这些少数人中,就存在能够决定耶稣会的命运的人。”
“那真是难料,驱逐耶稣会的是我们,让他们回来的也是我们。”阿方索自然地把自己代入首相口中的少数人,开着玩笑。
“陛下,这次费霍神父担任耶稣会会长,绝对不仅仅是回归那么简单。”曼里诺直接正经地说出两个差异,并继续说道,“陛下,你是想再进行宗教改革吗?”
当当当......教堂的钟声被敲响。
在厚重和悠远声音环绕中,阿方索知道对方指出的宗教改革肯定不是1790年那套,说出答案:“政教合一虽好,但是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
阿方索停顿了一下,看向人群的队伍,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进入教堂,继续说道:“走吧,可不能让下面的人等我们。”
此刻,这座修道院陆陆续续聚集了许多西班牙政教的大人物。因为修道院内的教堂绘制了耶稣的诞生、受难和上帝的荣耀的三种主题的画图,所以这座修道院被选中作为西班牙耶稣会总会的所在地。而作为这座修道院的前主人,方济各会会长虽然心里还是不高兴,但是马德里的宗教管理委员会已经审批一笔资金给方济各会,而且这里都是大人物在,自己也不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方济各会会长将目光瞄向祭坛的角落。在那里,早早就到的费霍神父就主动找上枢机并进行攀谈。因为距离远得缘故,自己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从神父的露出的笑容来看,双方的谈话应该算是顺利。一直到钟声的敲响,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仪式在10分种后正是开始。
独坐右排第一列的阿方索看着格里格奥枢机先念自己,再是罗马教皇,还有他个人的祝词。
阿方索自己的写得的祝词主要表达对于耶稣会的期许,希望耶稣会摒弃过去的缺点,发扬对于国家和人民有利的一面,比如教育,科学,人民幸福等领域。
罗马教皇的祝词则是直指法国无神论在破坏天主教世界传统的信仰,要求耶稣会拿出当年对抗宗教改革那样的立场,在保证西班牙的天主教世界的安全的同时,反攻法国南部,将天主的信仰重新照耀给法国人民。
枢机的祝词相比教皇差不多,但是少了一点跑到国外对抗的味道,增加了他将一直支持任何对抗法国无神论的各种新方法的尝试,鼓励西班牙天主教世界团结,也呼吁政府早日也充许美洲耶稣会回归。
这里就不得不提,耶稣会的回归仅限在西班牙本土,有关美洲和菲律宾的部分尚未得到政府的通过,造成这样的原因有很多。
主要是来自加尔维斯曾在内阁会议上的反对,他曾这样说道:“美洲耶稣会和欧洲耶稣会虽然都接受教皇的号令,但是美洲耶稣会的独立性更强。而且更重要的是,美洲耶稣会最早一批来自欧洲,但是后来时间的推移,参加美洲耶稣会的人渐渐往往把美洲放在欧洲前面,以科学研究证明美洲是上帝口中的天堂,从而诞生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