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很独特,并不是只有两个人,而是与妈妈向芹,还有陆振廷夫妇,陆小宝一起,一家六口人欧洲游。
第一站是巴黎,闻喜和周景琛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相拥看灯火闪烁。
傍晚,他们沿着塞纳河漫步,感受晚风的温柔。
接着前往瑞士,在阿尔卑斯山间徒步,看雪山与湖泊相映成画,清晨推开窗便是云雾缭绕的仙境。
不论走到哪里,他总是牢牢牵住她的手,闻喜的英文不好,他就在旁边做翻译。
她身着淡紫色的长裙,戴着镶有蕾丝的太阳草帽,明艳动人。在欧洲小镇的集市上买手工饰品,跟老板讨价还价。
她说一句,周景琛翻译一句。
20欧的东西,硬生生被她砍到5欧。
等她沾沾自喜拿着饰品转身后,周景琛立刻再把剩下的钱补给老板。
途中都是订的三间房,小两口一间,陆振廷夫妇一间,向芹和小宝住一间。
当几人从维也纳的圣斯蒂芬大教堂出来,沿着街边步行时,小宝抱着双臂突然冷冰冰对父母说:
“爸妈,你们悠着点,我可不想这么大了莫名其妙再多个弟弟妹妹。”
众人皆是一愣。
“你这孩子...”陆媛媛老脸一红,伸手就想打她,“瞎说什么,你妈我都绝经了。”
小宝哼了一声,“那就好,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
父母最近蜜里调油,跟谈恋爱似的,陆小宝真怕他们再造出个小东西来。
结束惬意的欧洲游,众人返程回国。
周景琛和闻喜带着妈妈搬进了新买的别墅住,向芹负责照顾俩人,日常跟认识的朋友出去参加个合唱团或者聚聚会,自在且悠闲。
小两口各自的工作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星耀公司提交了上市申请,各项审查流程全部通过,只待敲响A股上市的钟声。
结完婚,两边大人就开始催生。
只要聚在一起,三句话不离抓紧要个孩子。
......
清晨,晨雾还未完全褪去,淡金色的曦光透过南郊别墅二楼卧室的白纱窗帘。
床榻上传来略显暧昧的嘎吱声。
“你一会儿...不是要去公司吗?”
闻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耳尖和唇瓣一样嫣红。
“嗯,”周景琛亲亲她红润的唇瓣,指尖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顺势将她的手轻轻扣在柔软的枕头上,“不急。”
“你不急我急,快点儿...我等会要去舞蹈机构。”
他背肌绷出流畅好看的线条,紧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
许久后,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身子沉沉往下倒,伏在她香软的颈窝大口喘息。
闻喜先一步起身洗了澡,穿一身利落的连体阔腿牛仔裤下楼,卷发高高扎了个马尾,身材纤细,眉眼漂亮动人。
今天她约了一个工作上的朋友谈事情,要早点出门。
客厅宽敞明亮,北欧风的白色钟表挂在浅灰色的墙面上,银色的指针稳稳指向八点。
窗外的晨雾早已散尽,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光影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粥香。
向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正将小菜往桌上端,见她风风火火下楼,问:“景琛还没醒?”
话音刚落,穿戴整齐的周景琛也从楼上下来,深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戴上腕表,俊朗的脸上溢着慵懒的餍足感。
闻喜淡淡瞥了他一眼,坐在餐桌边抱起自己跟前那碗粥小口喝了起来。
“妈~我要加糖,这粥没味儿。”闻喜轻轻皱眉,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向芹已经在厨房给周景琛盛饭,温柔地应了一声,“等会儿啊,妈给你拿白糖。”
她身上系着米白色的围裙,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种温柔的母性。
周景琛走到餐桌边,俯身在闻喜白嫩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旋即转身迈步进了厨房,对向芹说:
“妈,还是请个保姆吧,不用你天天做饭,太辛苦了。”
“请什么保姆,”向芹一边给周景琛盛粥,一边笑着说:“我就喜欢给你们做饭吃,看着你们吃得香,我就高兴。”
她喜欢这种被儿女需要的感觉。
闻喜立刻举了下手,“那我晚上要吃糖醋排骨。”
“好,”向芹端着盛好的粥出去,转头问周景琛,“景琛晚上想吃什么?”
“妈做什么我都爱吃。”
周景琛从厨房拿了白糖过来,舀了两勺放进闻喜的粥碗里,用勺子轻轻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