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琛年前出差去了外地,闻喜手头暂时没有工作安排,便日日宅在家里。
这天,向芹出门买菜,闻喜一个人在家趴在沙发上跟周景琛煲电话粥。
翻盖手机贴在耳畔,海藻般的长发衬着柔美的侧脸,素着一张白净清透的小脸,面上满是骄矜之色。
“还没吃饭?”
周景琛低醇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带着私微细小的电流声,莫名性感好听。
闻喜懒懒趴在抱枕上,踢着细白的小腿,嗓音清软,透着股清甜:“没有,妈妈去买菜了。”
“大姨妈走了吗?”他问。
女孩面颊飘红,“嗯,走好几天了。”
说罢,她又娇汹道:“讨厌!你问这个干吗?”
另一头的周景琛此刻正站在会所包间外的走廊尽头,举着电话,唇角勾着淡淡浅笑,压低声音:
“半年没有了......你说干吗?”
他把问题丢回给她,惹得她脸颊红晕更浓,羞愤骂了句:“臭不要脸!”
“想不想我?”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浓郁的思念,恨不得此刻就飞回她身边。
闻喜咬了下嘴唇,语气干脆利落,傲娇道:“不想!”
“我想姐姐了......”周景琛声音微哑,分外撩人。
闻喜心脏小鹿似的乱跳,正欲开口说什么,忽地听见敲门声。
顿时如临大敌,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压低声音:“我妈回来了,挂了。”
她立刻合上手机,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赫然站着陆小宝。
她穿着粉色羽绒服,笑眯眯一张俏脸,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喊了声:“嫂子。”
闻喜邀她进门,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果茶。
“你们放假了?”
小宝把木盒放在一旁,接过杯子,呷了一口:“是的,放寒假了。”
“嫂子,我今天过来给你带了份礼物。”
“什么?”闻喜好奇问。
小宝抱起那个木盒递给她,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我哥的秘密。”
那是一个挺大的外表普通的木匣子,乌沉沉的檀木质地,上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闻喜指节轻抚着木匣子,凝眸低语:“这里面......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个盒子是我爸妈那年接我哥回来时,他带着的,看得可严了。”她狡黠一笑,“大人都不知道,被我发现了,嘿嘿。”
小宝凑近,低声道:“我猜呀,里边的东西跟你有关。”
小宝自从知道闻喜还未给周景琛正式公开的名分后,为哥嫂俩操碎了心。
她真怕嫂子甩了她哥,只能想法儿助助力。
有一回她透过门缝看到哥哥从盒子里拿出个跟嫂子模样很像的小木雕,目光深情又眷恋。
哥哥对嫂子那么痴情,嫂子要是看到这木匣子,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说不定就能给哥哥转正了。
越想小宝越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英明神武。
俩人以后结婚,她得做主桌!
闻喜让她留下吃饭,小宝说自己跟同学约过了,东西交给她,便急匆匆走了。
趁着妈妈还没回来,闻喜悄悄捧着那个盒子钻进了自己房间。
她望着那个木匣子,凝视了许久,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小宝给了她一把钥匙,小小的一颗钥匙躺在她洁白的手掌心,正等待开启一场浩大的秘密。
她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可这是周景琛啊,她好奇死了。
这个乌木匣子里面,究竟放着什么?是跟她有关的东西吗?
闻喜一边很想打开,一边又觉得这样很不好。
算了,她心一横,周景琛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她享有全部的支配权。
这样想着,她将那枚小钥匙轻轻插进了锁芯,随着“咔哒”一声细响,锁开了。
闻喜屏住呼吸,轻轻打开那个木匣子。
木匣子一尘不染,里面杂乱地放着许多东西,有几样物品用透明塑封袋装得妥帖。
一个塑封袋里放着几张照片,全是她的相片。小学拍的,初中拍的,高中的,几乎各个阶段的照片都各有一张。一直到大学,大学阶段的闻喜是娇俏美丽的,那张照片是他俩在海州玩的时候,闻喜穿着沙滩裙的单人照。
有几个栩栩如生的小木雕靠在木匣子角落里,是趴在书桌上睡觉的闻喜,是笑颜如花的闻喜,是哭唧唧的闻喜,是跳皮筋的闻喜......
周景琛自小跟着周爷爷爱刻木雕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他刻了那么多自己的形象。
除此之外,盒子里还有她小时候玩过的小卡片;
她的卡通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