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经历过一次,便食髓知味,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山风透进窗户,竹床脆弱,嘎吱响个不停。
天光熹微时,世界才安静沉寂下来,风声停,水声也停,连吊脚楼檐角的风铃声也渐渐停了。
到天光大亮,夜晚的凉风渐止,外面有路过的人声。
竹床再次轻微地“嘎吱”起来,声音时强时弱,像音乐,有一种均匀律动的美感。
女孩涨红着一张小脸,满身潮热的腻汗,低低地娇-哼。
浓密乌发从雪白肩侧滑落,她趴在床沿,垂眸看地上漫进来的日光。
暗影与亮影重合交叠,在水雾迷蒙的眼前模糊晃荡。
身后覆上来一滚烫坚硬的胸膛,男人灼烫的呼吸声急促,扫过她脸颊。
他大手掰过她的小脸,与她接吻,含吮住她的唇瓣,将她细碎的哼声全部吞吃入腹。
其实早上何立来过一回。吃早饭时没见到两人,他有点担心,毕竟昨晚老板被蛇咬伤了,怕出什么别的意外。
站在吊脚楼二楼的房门口,他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声,又自个儿默默地离开了。
姜琦给闻喜发消息,一直没人回,路过周景琛住的吊脚楼又发现房门紧闭,她嘿嘿低笑一声,走开了。
晌午十二点左右,何立手机收到老板的消息:【去农户买只鸡,让大婶帮忙炖汤,下碗面条,做好你送来我房间】
他回了句:【好的】
房间内,周景琛抱着人去冲了个澡,又将人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半卧在床边,浑身沐浴后清爽的湿气。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宽肩窄腰,八块薄肌壁垒分明,左腿上有一道淡淡的手术疤痕。
胸膛和后背上,有数道细长痕迹,像是某只小白狐留下的锋利抓痕,还有几处牙印。
俊脸惊为天人,那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女孩,透着股不知餍足的贪念。
闻喜还在酣睡,长长的睫毛颤着,一张小脸白里透红。被子底下是雪亮白皙的柔美胴体,肌肤上七七八八的暗红-痕迹。
周景琛看得眼热,喉结上下滑动,他俯身低头啄吻几下她的唇瓣,冷不防被她一巴掌呼到脸上。
女孩眉尖紧皱,把胸前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软绵绵斥道:“周景琛.....你是不是想死!”
周景琛薄唇轻勾,心中隐隐升腾起无限满足和成就感。抓起她葱白的手,抵在唇边亲了又亲,好似亲不够似的,爱不释手。
下午两点,闻喜被鸡汤味儿香醒了。
她腰肢酸软,揉了揉眼睛,视线里出现一道挺拔清隽的背影。
脑海中闪过一系列荒唐的画面,她面颊一热,轻轻地哼了一声,将被子盖过头顶。
周景琛听到动静,回身看了她一眼,将盛出来的鸡汤放在一旁晾着,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扯开被子——
里面露出一张娇嫩可人的小脸,大眼睛,翘鼻梁,脸蛋红得像小番茄。
抬手拨开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声音极其温柔:“饿不饿?”
闻喜眨了眨美眸,摇摇头,肚子却在这时发出“咕咕”的声响,她窘了一下,随即又用力地点点头。
周景琛垂眸哑笑,心底变得越发温软,将人从被窝捞出来,套上一件他的T恤,抱到餐桌边吃饭。
他细心地在凳子上铺了件衣裳,隔绝了竹凳的冰凉。
只是......这样坐着,闻喜还是会有点不适感。
她眉心微妙地蹙了一下,周景琛问:“不舒服?”
她狠狠剜他一眼。
不是人!顶级变态!
“很不舒服。”她说。
话音刚落,身体一轻,她骤然被他抱起来,横坐在腿上。
左侧是餐桌,右侧是他的胸膛,底下是他结实梆硬的大腿肌肉。
周景琛微微低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发绳,把她散乱的头发,低低扎在一侧,绑成一束。
“喂你好不好?”他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低低唔了一声,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伺候。
周景琛长臂一伸,端起餐桌上的鸡汤,木勺子搅动几下,舀了一勺,吹了吹,凑近她唇边。
女孩樱唇微启,低头就着勺子喝进去,醇厚浓郁的鸡汤香味儿瞬间溢满口腔。
“好喝吗?”他问。
她弯起眼睛:“好喝。”
在第二勺送过来时,她摇摇头,把他的手轻轻推了推,“你也喝。”
周景琛说:“我还不饿,先喂你吃。”
“不要,”她撅着亮莹莹的小嘴,“我们一起吃。”
周景琛唇角泛起点点笑意,“好。”
于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