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门打开的一瞬间,冷飕飕的凉气和周景琛一起入户。
“哎哟,小泽回来了,我孙子回来了。”老太太双手一拍,布满皱纹的脸上溢出和煦的笑容。
乔月抬头看过去。
男人身高挺拔,黑色大衣衬得身形挺括,五官深邃,眉眼宁和冷淡,硬朗的面容透着几分疏离和矜贵,身上那种清清冷冷又斐然的气质,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周景琛换鞋,迈着长腿步伐稳健走到沙发跟前,嘴角牵起一抹淡笑,将手里托秘书买的礼物送上:
“奶奶,生日快乐。”
老太太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彩色真丝围巾,瞬间乐得合不拢嘴。
连忙拉着他到自己身边坐下,给他介绍:“这是你乔叔叔家的闺女,我们认识好些年了,这丫头跟你年龄差不多,硕士毕业......”
周景琛轻掀眼帘,微微颔首以作礼貌。
乔月耳尖微红,悄无声息攥紧了衣服。
厨房推拉门打开,陆媛媛和保姆秀姨一起把饭菜往桌上端,乔月见状立刻起身:“阿姨,我给您帮忙吧。”
老太太也站起来,拉着她到餐桌边坐下,“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搭手的道理?”
她特意把乔月和周景琛的位置安排成面对面,方便让两人都能好好接触,看看对方。
周景琛和陆振廷帮忙把饭菜端上桌,摆好,五六个人齐刷刷落座。
满桌珍馐,要么清蒸,要么水煮,都是清淡口,全依着老太太的口味来。
吃饭时,老太太提醒孙子,“小泽,给小月夹菜啊。”
周景琛无奈,面色平淡用公筷随便夹了块鱼肉放进对面人碗里。对方轻轻说了句“谢谢”,他回“不客气”。
“我们小泽是宾大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事业有成,人长得帅,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女朋友。”
老太太姿态优雅,用纸巾轻轻擦了下嘴角,眼睛滴溜溜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乔月微笑着附和:“他应该不缺女朋友。”
“哎呀,一个都没谈过,单纯着呢。”
“奶奶,我这腿有毛病,怎么谈?”周景琛抿了口杯中的饮料。
脸上仍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闲聊道:“乔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两岁时断了腿骨,残疾了十几年,靠拐杖才能行走。前两年虽做了手术,终究是没有正常人双腿那么便利。”
乔月也喝了口水,柔声一笑:“我知道,听父母讲过。你蛮厉害的,虽然腿不方便,却一个人坚强地在国外求学。大学期间还创办了星河论坛,一直做到如今的规模。”
“年、少、有、为。”她笑着补充了四个字。
周景琛扯了下唇角,语气平淡有礼:“过奖了。”
饭厅缓慢流淌着食物的香气,筷子碗碟不时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乔月时不时掀起眸子看向周景琛,羞怯的视线落在他的肩上,脸上,手上,老太太一看这架势,知道稳了。
心想男人还是得要有副好皮囊,自家孙子这颜值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陆媛媛往他碗里夹菜,低声道:“多吃点。”
陆振廷和他闲聊了几句公司的事儿。陆振廷是做实业生意的,起初想让儿子接手学习,没想到周景琛对那些不感兴趣,一心做自己的科技公司。
如今见儿子这般小有成就,他也算欣慰。
晚餐结束后,老太太让周景琛送乔月回家,周景琛打了个电话,不多会儿,陆家的司机就过来了。
“我还得回趟公司,麻烦您送她回去吧。”
那姑娘走后,老太太气得要死,上手连拍他几下背,却没舍得用力。
“你这孩子,多好的机会,正好在车上能聊聊,跟人家促进下感情,就这样被你浪费了。”
“奶奶,我公司真有事儿,”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急匆匆道:“不跟您说了,我得走了。”
老太太气得手里的珠子磨得嘎嘎响。
外边天寒地冻,周景琛前脚出门,陆媛媛就说:“我给他送条围巾去。”她随便拿了条灰色围巾跟上周景琛的步子。
地库车旁,陆媛媛把围巾塞到他怀里,温声道:
“儿子,你奶奶年龄大了,操心你的婚姻正常。别太有压力。这个终归是你自己的事,该由你自己做决定。不管怎么样妈妈和爸爸都支持你。”
周景琛扬起轻松的笑:“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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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酒吧,晚十一点。
震耳欲聋的DJ嗨歌点燃气氛,彩色旋转球灯和频闪灯晃动不停,令人晕眩。
卡座和散台基本上人满为患,音乐中夹杂着玻璃杯碰撞声还有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的声音。
突然,舞台中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