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失了序,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他凑上来痴迷地吻她的唇,“喜欢吗?”他嗓音温沉沙哑得要命。
闻喜面红耳赤,想抬脚踢他,没有一点力气。
晕沉沉躺着,黑发散落,有几丝湿黏在额头上,眼睫挂着两滴湿泪要坠不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没回话,合着双眸很快沦陷在困顿睡意中。
今晚,周景琛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他可以服侍她的小公主,他可以让她更享受,更舒服,但他不会去占有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
他愿意匍匐在她的裙摆下。
他漆黑的眼眸始终全程注视着她,看她咬着唇瓣,看她蹙起眉尖,看她像风雨里的娇花。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他心底升腾起来,看见她舒服,是比自己欲-望纾解还要惬意的一件事。
周景琛躺在她身侧,两人面对面,他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闻喜脑袋往他颈窝拱了一下,似乎想找个更安稳的睡姿,唇瓣无意擦过他的喉结,柔软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震,心头那点未平复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结重重一滚,难耐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暴胀的渴念几乎要冲破牢笼。
下一秒,他伸过去手……
不多会儿,空气像是着了火,连肺都要烧起来。
他受不了,-喘-息着,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睡颜,小公主,宝宝,乱喊一通,嗓音沙哑到极致。
天边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刺破黑夜。
周景琛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儿,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轻啄吻几下,餍足地将人抱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
足够了,到这种程度已经无比满足了。他不敢再肖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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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狂风暴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闻喜醒来,瞧见旁边的床已经空了。窗子开了个缝,清新的气流一股股涌进来。
她头脑胀疼,身体酸软得厉害,懊悔昨日贪嘴喝了不少山栏酒。
外边已经天光大亮,房间墙壁上的钟表指向十一点的方向。
莫名想起昨晚做的春梦,耳尖迅速泛红。
闻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是和周景琛亲了几次嘴,就做那种梦,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死了要死了,竟然梦见他......
他叫她宝宝,吻遍她全身,救命,太羞耻了。
闻喜下床奔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给脸颊降温,抬起头,猛然发现脖颈上有几处红痕。
她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换衣服的时候,又瞧见自己胸-前,大腿内-侧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时,房间门从外面打开,周景琛撑着拐杖走进来,浑身携着一身干净的清晨的气息。
他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痕迹,心虚地咽了下口水,扬了下手里的早餐,说:“刚下去买饭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好多树枝都被刮断了......”他边说着边往里走,将早饭放桌子上。
他也睡到九点多才醒,想着她醒来肯定会饿的,便去买了点早饭带回来先垫垫。
闻喜眼神古怪地觑着他,走到他跟前,发现他脖子上竟然也有两处红痕,立马坐下跟他抱怨:
“这宾馆有虫子,你看把我咬的.....”
他低垂着眼,帮她把早餐袋子打开,声音沉缓:“嗯,我身上也被咬了,已经跟宾馆的工作人员反映了,今天我们换个房间。”
“喔...”闻喜因为自己做了羞人的春梦,也不敢再多扯些什么。
周景琛将剥好的茶叶蛋递给她:“头疼吗?”
她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疼。”
他把豆浆放到她手边,才开始吃自己的,“下午去买点特产,明天就要回去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闻喜咬了一大口茶叶蛋,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
这两天她过得很开心,怎么时间这么快呢,慢一点多好。
下午两人去买了些当地特产,回到宾馆,前台安排换了个房间。
离别的前一夜,两人不约而同地失眠了,翌日醒来时双双眼底一片憔悴的青色。
出租车驰骋在海州平坦宽阔的马路上,闻喜的手放在他的手边,他没有任何要牵她的意思。
她垂眸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手背,轻轻咬着唇瓣,蜷起了指节。
周景琛又要开始戒断了,每见她一回,他就得花大量的心力去戒断,尤其这次,两人有了亲密接触,他觉得比上一次更难戒断。
闻喜回去会跟秦霄接吻吗?她是不是也会在另一个男生身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