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灌进来，把那棵歪斜的杨树的树冠吹得偏向一侧又弹回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阿依古丽的手臂内侧轻轻搭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画面从已经整理好的序列中依次抽出来，然后放回各自的标签位置，等着他下一次需要时再重新调用它们。

    远处的云层正在缓缓翻卷，月光偶尔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墙面上短暂地亮一下又暗下去。那排船壳正在浩子的车间里安静地停着，底漆已经上完，动力系统的安装进度也已经完成了大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真正用上它们，但他知道它们一直会在那里，等他准备好。晓兰在梦乡里换了个姿势，把肩膀往炕沿方向挪了挪。

    林砚舟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不管那些外星意识会怎么处理自己，就算是和王莽一样，自己也要灭掉小日子这个卑鄙的民族，哪怕是改变历史，前面的路还很长，后面需要自己做的也很多。

    以后得苦难和欢喜，由自己来掌握，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