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砚舟说:“特么得,敬酒不吃吃罚酒,第一,每年必须朝拜进贡。第二,物资援助由我决定送什么、送多少、什么时候送,得看老子心情。第三,军事上共进退,如果我需要你出兵,你得出兵,不然老子就出兵灭了你。”
国王沉默了很久,然后从矮榻底下取出一卷旧皮纸,摊开在矮桌上,拿起一根炭笔,在纸面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推了过来。
林砚舟接过去看了一眼,心想还得再压住你:“还有一件事。签完归顺书之后,你派你的公主跟我走,负责沿途翻译和协助。额,作为我的侍女,晚上还得陪我。”
国王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朝厅外方向说了一句当地的方言。片刻后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深红色的长裙,腰间的系带收得很紧,头发在脑后编成一条长辫,辫梢垂到腰际。
她走进来之后在厅中央停住,垂着眼,像是已经提前被告知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国王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头:“她叫阿依古丽,我的小女儿,会说一些周边国家的话。你带着她,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林砚舟把归顺书收好,没有多看那个年轻女人,但他的目光在厅门口那排正在重新调整站位的守卫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们已经把手从刀柄上移开了。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阿依古丽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跟我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