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着两把刀,一长一短。
他说话的声音比呼延烈高出不少:“我们北狄跟玄朔打过仗,也跟别的部落打过仗。那些仗打完了,我们的人死了,你们的人也没少死。现在你来了,带着新东西,就想让我们把刀放下。那以后出事了,玄朔管不管?”他说话的时候手没有搭在刀柄上,但站的位置正好在火坑前方,把他的身形挡在了林砚舟和呼延烈之间的视线上。
林砚舟没有看他,先侧过头看了一眼呼延烈,确认呼延烈没有开口制止,然后他收回目光:“本仙人当然管。出了事,玄朔会出兵援助。”
他停顿了一下,“归顺协议签了之后,北狄的边防纳入玄朔的统一调度。以后北狄的牧民被劫了、草场被占了、部落之间再起冲突,都由玄朔出面协调。你刚才说玄朔管不管?肯定管。既然管,就不能白管。”
那武士的目光在火坑上方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抬手指向林砚舟:“你是来说服我们的,不是来命令我们的。至少现在还不是,你不要自以为是,欺人太甚,我们不归顺,不服我们就战场上见生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这是典型的好战的鹰派。
林砚舟没有站起来。他侧过身,从腰带侧面取出一件东西握在手里,用右手拇指扣住,将握柄朝下的方向调整了一下,手掌稳稳托住枪身的重心,然后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