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走前在东厢门口站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今晚你那边要是缺人,让晓蓝和晓玉过去,这俩丫头人不错,长得也水灵。”说完穿过回廊,沿着宫墙的方向走了。
林砚舟回到偏殿的时候,晓兰和晓玉已经在暖阁门口等着了,看来是公主吩咐过了。晓兰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干棉巾,像是刚擦过桌台。晓玉站在她旁边,屋里的灯已经点上了,暖阁的铜灯盏添了油,灯芯剪过,地龙的热气从脚底均匀地升上来。
桌面上摆着几样东西,是林砚舟从现代带来的。几罐可乐、袋薯片,几只小瓶子,瓶身透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颜色和质地。晓兰低头看着那些东西,目光在可乐罐和薯片袋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没有伸手碰。晓玉站在她身后半步,正用一块棉巾擦拭桌沿边角那道已经擦过的接缝。
林砚舟走进暖阁,在床沿坐下,伸手拉开一罐可乐。罐口弹开的声音很轻,气泡涌上来又落回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又停住。他喝了一口,把罐子放在矮几上。晓兰的目光追了一下那罐可乐,又收回来。
“那几样东西,”林砚舟偏了一下头示意桌面方向,“你们自己看看,今晚谁的技术好,裁判打分高,就归谁。”
“额,当然,裁判就我一个人,标准看我自己舒服的程度。”
晓兰走到桌边拿起那几只小瓶子,拧开其中一只的盖子,低头闻了一下。瓶口飘出一层极淡的香气,跟她惯闻的草药和油脂都不一样,更细,像是一种被反复提纯过的气味。
她把盖子旋回去,又拿起另一只,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背上,用指腹推开,低头看了看那块皮肤表面正在被缓慢吸收的状态。她没有说话,转身把瓶子放在矮几边沿,然后退到床尾,站在林砚舟的视线范围以内。
晓玉也拿了一只瓶子试了一下,搓开之后低头闻了闻自己手背侧面。她把瓶子放回桌面,站到了床尾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都站在他伸手能碰到的范围以内。
晓兰先动了。她抬手把灯盏的亮度调低了一些,让光线从明黄变成一种更接近暗色的暖调,然后俯身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叠好搭在屏风上,退回到床沿的位置,手落在他的肩胛骨边缘,开始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
她的力道从轻到重再到轻,节奏均匀,指腹在推到底的时候有一个短暂的停留,像是在等那层肌肉完全松开之后才继续下一段。
晓玉在另一侧等她完成第一次循环之后才靠过来。她的动作比晓兰更轻一些,指尖落点从腰侧开始,沿着肋骨的走向往前推。她的力道不像晓兰那样一层一层地剥开深层张力,更像是在表层缓慢地覆盖,
两人之间没有交谈,但她们的节奏正在缓慢地相互靠拢。晓兰的力道沉而稳,晓玉的力道轻而缓,像是同一段音乐里两个不同的声部正在各自调整自己的音高和响度,最终落在同一组和弦上。
林砚舟靠在床头,感觉到两股力道在各自的节奏中逐渐达成一致。晓兰的手从肩胛骨滑到腰侧,拇指沿着脊柱的轮廓往下推,在骶骨上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那层张力彻底释放,然后收力。
晓玉的手从腹侧滑到胸口,沿着胸骨的轮廓缓缓上移,在锁骨下方停住,掌心的温度在他皮肤表面形成一片均匀的覆盖。暖阁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地龙里水汽流动的轻微声响,像是正在用持续的流动填满那道尚未被其他声音占据的缝隙。
那罐可乐还放在矮几上,罐壁的温度已经回升到室温。晓兰端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罐口边缘正在消散的气泡:“这个味道跟蜂蜜酒不一样,更冲。”她把罐子放回原处。晓玉也端起来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低头看了看罐口边缘:“咽下去的时候嗓子有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她把罐子放回桌面,和晓兰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两人同时把视线放回了林砚舟身上,像是在用那道重合的目光完成一个无声的确认,然后各自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等着他决定今晚剩下的时间如何分配。
这时候晓兰温柔的开口道:“老公,我才学了一套口舌之术,正好这个可乐我觉得口感很好,可以替代口舌之术的白水,你可否想试一下?”
“好!晓兰用心了,一会老公重重有赏!来吧宝贝!”
“那个教我的姨妈说,你如果想更加舒服,可以......可以.....可以喷在嘴里。”
轰的一下,林砚舟头脑里有了新的画面,卧槽,这么爽?
晓玉委屈的说:“我也学习了,但是我的嗓子浅,用东西试了一下,直接不行,臣妾没有用,对不起国师.........”
林砚舟一把搂住晓玉:“晓玉也很乖,你慢慢学,你也有优点啊,你的嗓音比晓兰的更具有穿透力,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你的声音的,每次和你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