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掌根顺着她肩膀的轮廓滑了一下,擦过她上臂外侧的衣料,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他的两个同伴站在后面,其中一个笑着用俄语接了一句什么,语气像是在调侃,另一个没有出声,只是往前挪了半步,填补了短夹克侧身时露出来的那段空隙。
晓雅的脚步没有停,紧紧地靠在林砚舟身边,林砚舟正准备给那个浑蛋一个耳光,这时候穿灰夹克的中年人已经走到短夹克侧后方了。他的手伸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声音,落下去的时候按住了短夹克的小臂。
那一下不算重,但短夹克想往前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他的笑意还在嘴角附近挂着,但嘴里的用词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偏了:“你谁啊?”
灰夹克没有回答他。他的手力道继续加重。短夹克侧过身想挣开,他的同伴往前走了一步,年轻女人已经侧身挡在了他和晓雅之间,脚步轻巧,位置落得正好让他没法再往前跨。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后方,用肩膀把短夹克的另一个同伴卡在了路灯杆和店铺门框之间的空隙里。
三个人在异国他乡已经是照顾到国际影响这个层面,很克制了,要不然出手就是要命了。
街对面的皮草铺子侧门开了。两个穿便装的人走出来,步伐平稳,他们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走到短夹克身边时没有停顿,一个人按住短夹克的另一侧肩膀,另一个人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短夹克嘴里又冒出几句俄语,比刚才快了不少,语气已经从质问变成了争辩,像是在拉开一段距离:“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跟她说话——”
穿便装的人没有接他的话。手铐扣上去的金属碰撞声很轻,像是被刻意压低了音量。短夹克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他的同伴也被从路灯杆后面带了出来,三个人在街道上排成一列,被带着走向停在街角的灰色轿车。
街上重新恢复了安静。穿灰夹克的中年人站在原处,他的手掌已经垂回身侧:“刚才那两个人,不是我们这边的。”
晓雅站在几步之外,低头把围巾拢紧了一点:“刚才吓死我了,要不咱们回酒店吧?”
“没事,有他们三个在,而且,我看这波人是....那些手铐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应该是。”
“那他们会被带到哪儿去?”
“晓雅,别怕,应该是喝多了,带他们去这里的特色醒酒室了,应该不会太久。”
大鹅的人酷爱喝酒,尤其是高度酒,据说还有98度的酒。酒鬼多了,晚上喝多很容易醉倒在街上冻死,所以大鹅就出台了一个警局的部门:醒酒室。专门给酒鬼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