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保留一部分样本做后续测试，可以吗？”

    “可以。但我要知道测试结果。”

    “测试结果会同步给你。”沈研究员站起来，隔着桌子看了他一眼，“你这批东西如果确认是地外矿物，会对国内航天材料涂层和能源结构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按照程序，需要向上级呈报，你可以选择是否署名，但样本本身的来源信息必须保持匿名和合规。”

    “署名，匿名都可以，按程序走。”林砚舟说，“该报的报上去就行。”

    第二天，林砚舟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科学院总机。沈研究员的语气比第一次通话时更简短：“测试结果出来了。你今天有空来一趟？有个会想让你参加。”那个会的规模比预想中小。一间不大的会议室，桌子对面坐着四个人，沈研究员坐在左侧，旁边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副院长，右边坐着两个穿便装的中年人，没有挂名牌。

    沈研究员把一份检测报告的副本推到他面前：“我们做完了全项分析，复测了三次。结果一致：这批样本里包含一种不在地球自然矿藏序列中的金属氧化物排列，它的结构特征与地球已知的任何人工合成或自然生成的物质都不重合。该结构在高温高压下呈现出目前已知材料中最为稳定的涂层特性，并且具备在极端温度区间内持续保持结构完整性的能力。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砚舟看着那份报告，翻了两页，合上了。

    沈研究员继续说：“院里已经走完了内部流程，报告的内容已经被纳入国家重点材料攻关项目的优先研究序列。按照规则，样本的提供者可以申报国家层面的贡献奖项和相应的名录登记。”

    林砚舟抬起头：“我需要做什么？”

    “签几个字。”副院长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剩下的程序由院里走。后面会有授奖仪式，仪式规模不大，但层级会比较高。届时会有相关部门的同志来见证，你要是不想露面，院里可以安排替代表。但如果你愿意出席，对你后续的工作和生活都有长远的好处。”

    林砚舟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签字栏的位置，拿起笔签了字。

    旁边穿便装的人起身递上一张名片“你如果有任何麻烦事情，可以联系我，我们可以解决你的任何问题，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这样的稀有特殊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