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嘴里喃喃的说到:“你不是人,你真的不是人。。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你安排第一批人进京的时候。”林砚舟说,“你的人藏在商队里,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但你的联络点选得太早,选得也太近。从你埋下第一枚棋子开始,那枚棋子就已经被翻过来了。”
安王满脸的颓废:“老夫经营二十年,你来了不到一年。”
“你不是也听说了,我是神仙下凡,这次相信了嘛?”林砚舟说。
林砚舟走到赵衍身边弯腰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索。赵衍活动了一下手腕:“先生,城门那边,还要多久?”
“早就已经关上了。”林砚舟说。他直起身,朝殿门外看了一眼。
林砚舟的目光落在安王脸上,像是刚想起什么还没说的事:“哦对了——你方才说,你在西南经营了二十年,比一个毛头小孩更适合坐那把椅子。经营了二十年,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结果连自己送出去的茶被人换过都不知道。你找的三个盟友,一个在窗边站了半日没挪过位置,一个在门框上靠得腰都快散了,还有一个蹲在墙角吃完了整碟白切肉。你花了二十年结交的人,连给你报信的人都没有一个。”
片刻之后,赵灵溪从殿门外走了进来。她手里的火铳管口朝下,还在往外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她走到林砚舟面前站定,兴高采烈的说道:“皇宫内所有反贼已尽数歼灭。宫门、侧门、角门已经重新封锁。”
林砚舟侧过头,一把抓下安王的那枚血红色玉佩,瞬间一股暖暖的舒适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