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小麦种有吗?”
“有。你要多少?”
“一百斤。”
老头放下手机:“一百斤种多少地?你那得有十几亩吧。”
“新包的地,坡地出苗率低,要多撒一些,剩下的留着补种。”
老头没多问,转身从里屋搬出一袋五十斤装的麦种放在柜台上。林砚舟又说:“玉米种子也要,四十斤。高粱四十斤。”高粱可以自己酿酒哈,古代人没试过高度纯粮食酒。
老头搬货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种这么多粮食,不种点菜自己吃?”
“种。”林砚舟说,“西红柿、西瓜、豆角,各来两包。”
老头从柜台底下抽出几个小纸袋放在台面上,用笔在袋子上写了品种名:“西红柿是早熟的,西瓜是中小果型,豆角是架豆,搭架子费点事,但产量高。”然后他看了一眼林砚舟,“你要是种得多,化肥要不要一起买了?单独跑一趟不划算。”
“要。复合肥、磷肥、尿素都来一些。能送到翡翠园吗?”
“翡翠园?”老头多看了他一眼,“那边是别墅区。”
“工坊那边要用,不是住宅。”
老头没再追问,拿计算器按了一通,报了个总价。林砚舟付了钱,留了地址和电话,约好第二天上午送货。老头把收据撕下来递给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么多货,你家里得有个大院子才放得下。”
林砚舟把收据折好放进口袋:“够放,你备好货只管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