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黑套装女人又笑了,用手挡着嘴,但眼角的笑意一点都没藏着。她甚至还补了一句,声音故意拔高了半度:“有些人啊,一辈子也就进这种地方当参观一回。看看沙盘,拍几张照片,回去跟亲戚朋友说‘今天去看了套别墅,就是没定下来’。”
实习生站在林砚舟旁边,头低得几乎要贴到文件夹上,耳根通红。
林砚舟把册子合上:“行,去看现房。”
实习生带着他们走出售楼处后门,穿过景观步道,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她忽然脚步慢了一些,声音带着迟疑:“先生……您真的要看那套吗?”
“看。”林砚舟说。
样板间比宣传册上看起来更好。前后院子加起来大约两百多平米,后院种了一棵桂花树和几株月季,前院铺了青石板,角落留着一块空地。楼上是四室两厅,主卧宽敞,落地窗对着园区里的人工湖,从二楼的书房窗口能看见远处的小区围墙。地下层八十平米,层高接近三米,四面墙做了防水和防潮处理,有独立的通风管道。地面上铺了灰色地砖,角落里预留了电源和照明接口。
林晓雅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摸了摸餐边柜的柜门,检查了一下五金件。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口,看着窗外那片还在落叶的银杏林,安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林砚舟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看见林晓雅站在窗边,就停下来等着。
林晓雅转过身:“这房子很好。”她顿了顿,“但五百二十万,你确定?”
“确定。”林砚舟说,“回售楼处办手续。”
回到售楼处的时候,黑套装女人正站在前台旁边跟年轻女销售说话。看见他们又回来了,她的目光微微一怔,带着一种意外的审视,但仍然没有主动开口。
实习生走到签约区,翻开合同本,刚拿起笔准备填表。
“先生,这套房子只能全款。”实习生小声说。
“肯定全款。”林砚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