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草民姓陈,单名一个实字,安阳人,今年三十有二,原在县学做过两年训导。”
林砚舟把那张纸叠好放进一只匣子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农务司缺一个管水利的副手。你要是愿意,明天就来报到。”
陈实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想跪又想起刚才被拦了,于是深深一躬,声音有些发紧:“草民……愿意。”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自称在江南做过十余年账房先生。林砚舟看了他三道题的答卷——那些关于计算粮耗、估算利润、分配预算的题目——他答得又快又准,连加减乘除的笔算都带着一种账房先生特有的干净利落。
“你愿意去财政司?”
“愿意!”那中年人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又补了一句,“草民愿意。”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青布衣裙,背着一个小包袱。她是来应聘医政司的。她在家乡跟着父亲学过十年医,后来父亲过世后她接替他开了一间小药铺,治过伤、接过骨、出过瘟疫,在镇上小有名气。
林砚舟把三道医政相关的题目推到她面前。她拿起笔,行云流水地写完了,字迹清秀而利落。最后一题她写的是:“天下医者良莠不齐,若想在每县设官办医馆,首要之事是统一医书教材、规范用药剂量、定期考核大夫医术。否则官办医馆跟江湖郎中也没什么区别。”
林砚舟把那页纸收好,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出远差吗?可能要去边陲县镇,一走就是一两个月。”
“愿意。”她说,“来之前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