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准头的,这小子从小跟马大在土里刨饭吃,什么土松、什么土硬、什么地方能下铲,心里有谱。
马大没了以后,他这点本事反而更稳了。有些人是被事压垮,有些人是被事压实。
马二属于后者,就是嘴还没压住。
又过了两三分钟,石板一角翘了起来。
一股冷气从缝里冒出来。
我闻到一股潮味,还有一点铜锈味。
不是墓里的尸臭,也不是烂木头味。
我心里先松半口气。
白露把帆布包打开,取出一块旧毛巾铺在旁边。她这个习惯一直没改,见着可能有字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拿,是垫。
马二瞥了一眼:“大小姐,讲究啊。”
“闭嘴。你手上全是泥。”
“二爷这叫劳动人民的颜色。”
“那你离文物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