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道友，既然合作，可有章程？”
“自然是有的。”
沉轩早有准备，取出一枚备好的玉简，托送过去。
无为真君接过玉简，神识探入，仔细阅览。
其中条款，清淅简单。
无为真君负责筹措长生丹所需的药材。
沉轩负责炼制。
估计炼制十次后，基本掌握长生丹技艺，稳定出丹。
大概率能做到每炉成丹一枚，保持盈亏平衡。
稳定后，继续合作炼丹，提升成丹率与品质。
炼制出的长生丹，沉轩一枚不取，尽数交付给无为真君。
处置丹药所获收益，先行扣除二十份药材成本，作为无为真君的投资回收。
剩馀部分，两人均分。
接下来的谈话，气氛变得融洽了许多。
无为真君详细询问沉轩的丹道瓶颈丶合作中可能遇到的问题。
他虽是元婴真君，于丹道一途并不擅长。
否则，当初也不会暗示净莲仙子去接近沉轩。
沉轩的对答，条理清淅，见解深刻，让无为真君感到惊奇。
如长生丹这等延寿灵丹，纵然是无为真君，也是多多益善。
他用不上，却可以作为筹码，交易灵物，收拢人心。
一番详谈之后，两人达成一致。
盟约十年一签。
为表诚意，沉轩与无为真君发下天道誓言。
遵守盟约条款，履行各自义务，严守秘密，不对外界透露。
一月后，惊剑岛，洞府。
沉轩走出练功室。
“沉郎！”
净莲仙子绽开明媚笑容，热情迎上前来。
得知师尊与沉丹师达成合作，共研长生丹，净莲仙子内心震撼不已，久久难平。
直至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位与自己亲密无间的沉丹师，绝非寻常金丹散修那么简单。
否则，何以能和自家师尊平等合作？
无为真君虽未明言，却隐晦暗示于她，让她“把握机缘”。
这更让她心中疑窦丛生。
听师尊口吻，似与沉丹师平辈论交？
“难道，沉郎是元婴真君？”
净莲仙子暗自揣测，随即又否定。
那日，惊剑岛上，沉轩突破金丹中期，引发灵云异象，绝非伪装。
“莫非是神通境炼体宗师？”
净莲仙子灵光一闪，隐约触摸到真相。
不得不说，此女确有几分聪慧。
“净莲，去丹房。”
沉轩对她微微颔首，步入丹房。
此番炼丹，沉轩特意支开张泽华丶张泽重二人。
炼制长生丹，干系重大，不容有失。
沉轩需心无旁骛，全力以赴。
在身边打下手的，是眼前的净莲仙子。
净莲仙子自是万分乐意，心怀感激。
能参与长生丹的炼制，对普通三阶丹师而言，是梦寐以求的大机缘。
三年后，丹房。
地火熊熊，将巨大的丹炉烧得通红透亮。
空气灸热，弥漫着浓郁的灵药香气。
净莲仙子屏住呼吸，眸光紧紧盯着丹炉，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神色紧张。
“起！”
沉轩沉声一喝，收丹法诀骤然打出！
“嗡！”
——
丹炉剧烈一震，表面繁复的灵纹次第亮起！
炉盖被一股沛然药力猛地冲开！
一道青蒙蒙的灵光，裹挟着沁人心脾的浓郁丹香，从炉中激射而出，便要向丹房外飞遁逃逸。
“沉郎！成了！丹成了！”
净莲仙子美眸瞪大，激动地惊呼出声，俏脸兴奋泛起红晕。
如此灵动的丹光，如此醇厚的药香，必是良品灵丹无疑！
沉轩神色平静，信手朝青光一点。
青光瞬间被定住，乖乖落入摊开的掌心之中。
光芒敛去，露出一枚碧青圆润的灵丹。
丹身之上，六道清淅丹纹，缓缓流转。
六纹长生丹，良品。
沉轩仔细端详着掌中灵丹，舒了口气，心中感慨。
炼制一炉长生丹，需九九八十一日，容不得丝毫差错。
这已是第九炉了。
前几次，接近成功，却最终功亏一篑。
上一炉，炼出一枚三道丹纹的劣品。
劣品丹药药效差丶杂质多丶蕴藏丹毒，价值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