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数码容颜姣好、气质各异的仙女正轮番献艺。
琴声淙淙如流水,棋局变幻似星云,更有挥毫泼墨、吟诗作对者,尽显雅致。
然而气氛最为热烈的,仍是那些身姿曼妙的舞者。
随着丝竹声转急,乐韵陡然变得暖昧缠绵。
几位舞姬翩然旋身,轻纱罗裙飞扬,露出片片赛雪的肌肤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们眼波流转,腰肢如水蛇般款摆扭动,动作大胆充满诱惑,每一次旋转、俯仰,皆引来满堂轰然叫好。
“怜香仙子,此舞只应天上有!赏十枚灵石!”
一名华服修士高声喝彩,挥手掷出灵光。
“弄玉仙子方才那一折腰才是绝色!我出二十枚!”
立刻有人不甘示弱,加码追捧。
“多谢道友垂怜!”
得了打赏的仙子笑容愈发明媚,舞姿也越发卖力起来,娇躯扭动间风情万种,引得台下目光灼灼。
喝彩声、竞价声此起彼伏,将气氛不断推向高潮。
沉轩喜欢这种氛围。
也只有在仙女阁这般地方,才能见到如此多的年轻女修,毫无保留地挥洒着青春活力。
年轻的肉体,总是让人沉迷。
那些姣好容颜与曼妙身姿,即使静静观赏,也让人心情愉悦。
“看来,我终究修不成那太上忘情之道。”
想到这里,他微微摇头。
尤其是那以“杀妻证道”闻名的忘情宗,在他看来,不可理喻。
沉轩寻了处空位坐下,安然望向台上。
不得不承认,那几位领舞的仙子确有几分本事。
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舞姿摇曳时勾魂摄魄。
台下修士看得如痴如醉,叫好声、竞价声此起彼伏,灵石如流水般撒出。
也不知这般挥霍,最终能否入得香闺。
沉轩正看得起劲。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侍女,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挨着沉轩身侧的位子坐下。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紧张:“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见您气度不凡,想请您私下相会。”
沉轩微微一怔。
这是哪一出?
仙女阁是秦国知名的风月地,竟也有人在此做那“仙人跳”的勾当?
这不合规矩。
“你家小姐是阁中的仙子?”
沉轩低声问道。
“公子说笑了!”
小侍女急得脸蛋微红,声音更低了,“我家小姐是这明焰仙城里的名门闺秀!”
沉轩心下恍然,原来是来“挖墙脚”的。
他不由得暗自好笑,自光扫过这小侍女。
她衣着虽也是侍女样式,却比阁中女子更显紧实素雅,用料也精细些,的确不同。
再抬眼,恰好瞥见阁中一位管事模样的妇人,朝这边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又迅速转开视线,装作没看到。
沉轩心中顿时了然。
这小丫头,或许没撒谎。
她口中的“小姐”,在这明焰仙城里,确实有些身份。
沉轩好奇心起。
倒想看看,这背后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秦国民风虽比别处开放,男女之防没那么严苛。
却也没开放到如此程度,让贴身丫鬟公然为闺阁小姐寻觅“相好”。
自己眼下这副皮囊,看上去三十岁,儒雅俊朗,气度沉凝。
引来些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女倾慕,倒也不算稀奇。
先前那杨云俏,便是如此。
“在何处相见?”
沉轩低声问道。
“公子请随我来。”
小侍女见他应下,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引路。
沉轩放下手中杯盏,整了整衣衫,便跟着那抹纤细身影,穿过喧闹的大厅,朝三楼雅静处行去。
竟是仙女阁中红牌仙子的闺阁。
小侍女在房门外尺许处停下,轻叩门扉,低声禀道:“小姐,人请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娇柔嗓音:“香草,带他进来吧。”
香草应了一声,推开雕花木门,侧身将沉轩引入。
屋内陈设雅致,却以粉红为基调,纱幔低垂,明珠蒙纱,光线暖昧朦胧。
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立在房中,身姿高挑,一袭月白流仙裙曳地,衬得肌肤如玉。
她正抬眼望来,眸光清澈,不似风尘中人,倒有几分闺秀的矜持。
“小女柳依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她盈盈一礼,声音婉转。
沉轩心中微动,面上不显:“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