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阵之内,火光冲天,热浪扭曲空间,那一丝丝暗金色的天雷劫火气息弥漫开来,让丁春花体内的魔气都为之凝滞,神魂深处传来阵阵刺痛和恐惧。
“你早就发现我了?”
丁春花脸色煞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她对自己的隐匿神通向来极为自信,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被对方识破。
沉轩这才微微侧首,瞥了她一眼,微笑说道:“不然呢?丁道友以为,沉某在此陪这头笨牛玩耍,是为了什么?”
丁春花心底寒气直冒。
对方轻描淡写,手段层出不穷,音波术、炼体术、精品火龙符、符阵之术、天雷劫火————
每一样都让她感到绝望。
丁春花心念急转,却发现无路可逃。
符阵传来的致命威胁感,无比真实,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提醒她绝非虚言恫吓。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个青袍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不甘。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隐隐感觉到,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日落西山,馀晖将灵溪秘境染上一层血色。
红叶崖下一处隐蔽山洞内。
牛大力和丁春花背靠石壁,神情萎靡,周身灵力波动紊乱不堪。
他们丹田要害处,插着数枚寒气森森的玄冰针。
这是沉轩事先备好的手段,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魔基。
两人目光呆滞,望着眼前负手而立的青袍修士,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位“玄冰真人”的实力与手段,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沉轩走到二人面前。
“我问,你们答。”
牛大力抬起头,牛眼中布满血丝,嘶哑低吼:“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他万念俱灰,自知难逃一死。
一旁的丁春花却强挤出一丝凄婉的笑容,眼波流转,带着最后的期盼,哀声道:“沉道友,奴家有问必答,句句实言。您能否高抬贵手,饶奴家一命?”
声音颤斗,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不能。”
沉轩回答得干脆利落,摇头说道:“你们是魔族,手上沾染了太多人族修士和凡人的鲜血。”
“仅在这灵溪秘境中,死于你二人之手的越国宗门精英子弟,便有百馀人。他们本是人族未来的栋梁。”
沉轩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丁春花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最后的光彩也黯淡下去,颓然低头。
“既然如此!俺老牛凭什么要回答你问题!”
牛大力怒目圆睁,挣扎欲起,却被玄冰针的寒气镇压得动弹不得。
沉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残忍。
“凭什么?”
他目光扫过二人,语气转冷:“沉某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可将你们魂魄抽出,炼成阴魂厉鬼,受魔虫啃噬之苦。”
“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沉轩话锋微顿,语气稍缓:“若你二人乖乖配合,沉某可给你们一个痛快。并将尸身焚化,入土为安。让你们重入轮回。如何决择,在你等一念之间。”
丁春花娇躯微颤,惨然一笑,笑容比哭还难看:“沉道友,你倒是个好人。奴家愿意回答问题。”
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杀人后不抽魂炼魄、不将尸体炼为傀儡,已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丁春花仍不死心,抬起俏脸,做最后哀求:“沉道友,真的不能再通融一二吗?奴家愿洗心革面,任您种下禁制,为奴为婢,听候差遣。”
“不必了。”
沉轩再次冷漠拒绝。
“闲话少叙。第一个问题,你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灵溪秘境?”
丁春花与牛大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无奈。
最终,还是丁春花开口:“少主将我二人从魔窟调出,亲手击碎我等魔丹,强行打通临时信道,命我等潜入此地,前往地底深渊,搜集太初真水。”
沉轩目光一凝:“金灵族从何得知灵溪秘境中有太初真水?”
“少主未曾明言。”
丁春花小心翼翼答道:“奴家猜测,怕是越国某位宗门高层透露的消息。”
她点明了越国宗门内部存在叛徒。
沉轩心中了然,并不意外,继续问道:“可有地图?”
“有。在我等储物袋中,红色玉简便是。”
丁春花不敢隐瞒。
沉轩摄过两人储物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