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十三宗里,只有上三宗,才是元婴宗门。
其馀九宗,不过是金丹宗门。
其实是拿来凑数的。
没办法。
越国的四阶灵脉,仅有三条。
分别被玄法宗、妙音宗、越云宗占据。
没有高品阶灵脉,宗门传承再玄妙,也出不了元婴真君。
沉轩封印冰法金丹,以筑基中期火法散修的身份,乔装易容,化名沉昊明,来到越云仙城。
这是越云宗的内核仙城,傍海而建。
作为越国三大元婴宗门之一,越云仙城占地千里,规模宏伟,气势磅礴。
各种飞舟不时掠过,飞向飞云城。
不时有空中御器飞行的筑基境修士,穿梭自如。
沉轩是从海里过来的。
他找了个偏僻地方,敛息隐身,悄然上岸。
随后,步行前行,很快很融入进进出出的人群中。
在城门口,沉轩缴纳十块灵石,登记领取身份玉牌后,进入越云仙城。
他直接去了越云宗自营的宗门客栈。
花了两块灵石,便从客栈里的伙计,打听到火云宗明深真人的情报。
十年前,明深真人带着百馀个火云宗年轻弟子,来到越云仙城。
靠着以前的老关系,明深真人一行得到越云宗许可,在火焰岛落脚。
只不过,只给了明深真人一行越云宗附庸势力的身份。
和越云宗境里其它修真势力一样,每年都要缴纳税金,听从越云宗调遣,完成一定数量的上宗任务。
沉轩没浪费时间。
休息了一晚。
翌日,出了越云仙城,祭起灵舟,浮在海面上,直接驶去火焰岛。
……
此时,火焰岛上,明深真人洞府。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令人窒息。
十二名火云宗筑基弟子,依次坐好,个个眉头紧锁,脸上愁云惨淡。
中央玉桌上,摆着几枚来自越云宗的玉简。
那是任务玉简,里面的内容,如同一道道枷锁,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越云宗今年要求上缴的火灵丹,数量比去年又加了一成!这让我们丹房如何完成!”
一位面容憔瘁的弟子怒捶玉桌,声音低沉。
旁边一位弟子立刻接口,语气愤怒。
“丹房才加一成,我们符室绘制的火龙符,数量足足加了两成!刻画符文的火鳞朱砂价格飞涨,收购价格纹丝不动,难道要我们自掏腰包不成?”
“你们都算好的!”
另外一位弟子带着哭腔说道:“我们灵植堂最惨。上缴的火髓米数量,硬是加了整整三成。岛上的火灵田就那么多,地力有限,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缴纳后,所剩无几。连我们火云宗弟子日常所需都保障不了!”
议事厅内,一片抱怨之声,焦虑和不满的情绪弥漫起来。
“安静。”
坐在上首的一名男弟子沉声喝道。
此人名为钟苏明,是明深真人的亲传弟子,筑基后期。
此刻,他虽然面色凝重,却仍然保持着镇定。
钟苏明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声说道:“诸位师弟,我们跋山涉水,背井离乡,来到此处,是何原因,大家心里都有数。”
“寄人篱下,必然艰辛。抱怨能解决问题?”
坐在他身旁的女弟子曾玉媛,明眸皓齿,容貌明艳。
她是明深真人的曾孙女。
此时,曾玉媛柔声说道:“钟师兄所言极是。局面越难,越需要沉着应对。诸位稍安勿躁,集思广益,一起商议对策。”
众弟子俱都长叹一声,不再抱怨。
这时,一个面容清癯、身材消瘦的老道步入议事厅,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倦色。
正是火云宗明深真人。
众弟子纷纷起身施礼。
明深真人抬手虚按,叹息说道:“都坐下吧。越云宗任务加重一事,吾已知晓。此事,吾会亲自前往越云宗,面见掌宗清溪真人,尽力周旋。”
语气温和,带着安抚之意。
“眼下宗门立足不久,创业艰辛。还望诸位暂且忍耐,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谨遵真人法旨!”
十二名筑基境弟子,俱都大声回道,语气坚定。
只是,明深真人心里却掠过一抹无奈。
他很清楚,越云宗渐渐加重宗门任务,就是对火云宗的赤裸裸压榨,哪有那么多讨价还价的馀地。
所谓的交涉,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今非昔比。
以前,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