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道友,你看下,这记录可有差错?”
沉轩神识略扫,和他刚才所说一致。
“没有差错。”
“还请沉道友打道法力烙印,签名确认下。”
“好。”
沉轩运转火灵力,在记录上烙印签名。
当然,名字是沉百万。
“刘晨,你带沉道友下去休憩。”
左耀廷看了沉轩一眼,沉色说道。
“沉道友是客人,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是。”
刘晨上前,引着沉轩走向执法堂后院内宅。
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小屋前,刘晨停下来脚步。
“沉道友,这里是执法堂客房,请。”
小屋前后,栽着九棵红柳树,枝叶茂盛,高耸入云。
沉轩笑了笑,踏步而入。
刚走进去,身躯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一身火灵力,全都停滞,无法运转。
“恩,红柳封灵阵,挺有意思的。”
这种二阶极品阵法,以九株红柳,形成阵法结界。
里面五行相克,灵气隔绝,修士宛如世俗凡人,只能在方寸之地活动,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真人之下,修为禁锢。
简单来说,他被软禁了,灵力凝滞,修为全无。
比戴镣铐贴封灵符,待遇要稍微好一点。
但也好得有限。
“也罢。既来之,便安之。”
沉轩打开屋门,躺到床上,安心休息。
……
审讯殿里。
“如此说来,昨晚到今晨,沉百万一直和你在一起,没有做案时间?”
听完苏雅镜叙述后,左耀廷看着她,表情古怪。
“理应如此。”
苏雅镜说道。
“苏楼主,你可要想清楚。此事关系重大。沉百万和你仅是萍水相逢。万花楼却要在火云仙城营业很多年。”
闻言,苏雅镜再度沉思。
身旁,徐灿出声问道:“苏楼主,沉百万会不会等你睡着后,偷偷溜出去,暗下毒手?”
苏雅镜脸色一红。
“不会。”
“怎么不会?刚才,你不是说,昨晚,那个……”
徐灿有些不好意思,停顿了下,看了苏雅境一眼,接着说道:“你很累了,睡了一觉,醒来后梳妆后,再和沉百万出楼?”
“赵长明的魂牌,什么时候破碎的?”
“丑时三刻。”
左耀廷回答道。
苏雅镜点点头:“妾身寅时两刻才入睡。”
“那么晚,不可能!”
“那你们不是足足两个时辰!”
徐灿脱口而出。
苏雅镜脸颊更红,心中又羞又恼。
“怎么不可能!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一句话,将徐灿羞辱得无地自容。
身旁,回来复命的刘晨捂嘴偷笑。
岂有此理!
这苏雅镜,当面敢说他不行!
徐灿张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等下!”
左耀廷似乎意识到什么。
“苏楼主,那沉百万,是不是修行过炼体功法?他是炼体师?”
苏雅镜凝神想了想。
“他没有说过。”
“不过,他和妾身说,自己天赋异禀,天生神力。”
徐灿恍然大悟。
“怪不得,沉百万精力如此旺盛!”
苏雅镜看向左耀廷。
“你们打算怎样对待他?无论如何,沉百万是妾身好友。他若没牵涉到赵长明一案,还请左堂主看在万花宗和妾身面上,放他离去。”
苏雅镜反复思量,确认沉百万没有外出动手。
虽说她在中途休憩了一会,那时赵长明已经陨落。
沉百万再有本事,不过筑基修士,不可能拥有身外化身。
一边和她寻欢作乐,一边去暗杀赵长明。
“苏楼主放心。我们火云宗,不会冤枉同道。苏楼主先回去吧,有事我们再传你。”
苏雅镜起身。
临走时,想起一事。
“向天意呢,他当天也在场。你们问过他没有?”
“此事不劳苏楼主关心。”
苏雅镜只得道谢离去。
等她走后。
审讯大殿里,左耀廷等三人面沉如水。
“说说吧,你们有什么看法?”
徐灿沉吟着说道:“苏雅镜没有说谎。”
刚才,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