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何尝不是一些人滥用权力的受害者。
陈文茹看见祁同伟脸色的变化,想必是愤怒,那又如何,她即使在审讯室依然是那个一手遮天的市局副局长,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人生。
“祁同伟,你是不信嘛”
挑衅,蔑视,这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祁同伟站起来,端起茶杯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倒在了陈文茹的头上,茶水不是很烫,但还是吓得陈文茹一阵尖叫。
祁同伟看着陈文茹拼命挣扎、狼狈不堪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爽,真他妈的爽,欺负一个普通老百姓不能算本事,只有官与官斗那种胜利的感觉才叫爽。
毕竟势均力敌才叫斗争,一边倒的那叫霸凌。
“陈副局长,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想弄死我,可惜又弄不死我,最后只能无能的狂怒”
陈文茹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头上都是茶叶的飘香,茶水顺着衣服从胸口一直流下去,直接像是尿床了,耻辱,她只感觉到奇耻大辱。
“祁同伟,你就是一个暴力狂,你就是一个变态的神经病”
想到一辈子只能坐轮椅的赵静,谈起陈文茹时那恐惧的眼神,祁同伟扭了扭脖子,呵呵一笑,突然变脸一把掐住了陈文茹的脖子。
“贱女人,这些年冤死在你手里的人,你他妈的还记得都有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