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只是替他澄清一下,以免你误会”
陈万贵有点压制不住怒火,“兴国同志,我不认为那小子的话可以在省委会议上讨论这么久”
眼见差不多了,李永安开始发话,“好了,好了,我看你俩的分歧是越来越多,可以会后再聊聊,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那些矿工,给老百姓做好解释,总之我们要时刻记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会议结束后,陈万贵立马给陈文雄打电话。
“文雄,刚刚开了一场省委会议,我发现李书记、杜省长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就像是在看着我和叶兴国争斗,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这话让陈文雄感到一种危机感,“莫非他们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是说中央下达了某种指示”
陈万贵叹了一口气,“不得而知啊,文雄,今后做事一定要小心一点,有些钱就别赚了,安全第一”
“我知道了,谢谢陈省长”
挂掉电话,陈文雄思考了一会,叶兴国之所以追着陈家寨打,主要还是因为祁同伟这把刀,要是没有了这把刀,叶兴国照样是睁眼瞎,这样一来,祁同伟那就是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