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就是187个家庭,这些年他们的家人想必都是度日如年,春节团圆父母盼望着孩子,妻子盼望着丈夫,孩子盼望着父亲,一年又一年的盼望啊,最长的有四年多没回家”
“同志们,我们只要稍微代入一下那些矿工和家属,那种绝望想必大家都懂”
李永安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突然提高音量,有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同志们,还有那十八名尸骨无存的受害者,你说他们是怎么敢的啊,就这么肆意的践踏别人的生命,这不但是在触犯法律,还是在挑战政府”
“同志们,另外还有那至少一百多个生病了无法干活被扔出去的矿工,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怎样,病好了吗?还活着吗?我们都一概不知”
“我和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那些外地的打工者是响应国家的号召,走出家乡,用勤劳的双手赚钱才来到粤东的,而我们却没有为他们做好服务,这是严重的失职”
“同志们,教训深刻啊,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省委领导的脸上都很沉重,对于他们这些上位者而言,也是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了钱为什么可以这么坏,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毕竟又不是在乱世,非要这么剥削嘛。
叶兴国盯着陈万贵,盯得陈万贵有点心虚,他是陈家寨的人自然帮着陈家寨说话,但他也确实不知道陈文雄干的那些勾当,当然陈文雄肯定不会跟他说,彼此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