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神明大人的东西，神明大人想给谁就给谁，她凭什么……

    但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情绪在翻涌——不行！不能给别人！

    洛夜大人的东西，洛夜大人的关注，洛夜大人的一切，都只能…

    她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洛夜的方向，生怕自己这“大逆不道”的念头会触怒神明。

    她徨恐地看向洛夜，生怕从神明脸上看到不悦或怒意。

    然而，她只感觉到那股包裹着她的神念依旧温暖，甚至…似乎更愉悦了些？

    “哦？”洛夜拖长了语调，饶有兴致地问，

    “为什么不行？”

    卡提西娅张了张嘴，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勇气在胸中交战。

    最终，那份被洛夜话语诱发出的独占欲，压倒了理智的羞怯。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被单，用细若游丝、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

    “因、因为…您是我的神明…我、我是您的圣女…您赐予的力量和礼物…应、应该只给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说完，她恨不得再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天啊，她都在说些什么！简直太得寸进尺、太贪心、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她只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金发。

    “说得好。”洛夜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满意，

    “记住这句话，卡提西娅。我，是你的神明。而你，是我的圣女。”

    听到这句话，卡提西娅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在她心底盘桓已久的问题：

    “洛夜大人……以后……您还会契约别的圣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