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口结痂的痕迹,右边眼眶周围还青了一圈。
原本白净俊朗的一张脸像是被谁用调色盘乱涂了几笔,很是狼狈。
“你……”夏知柚下意识问,“陆衍舟你怎么变猪头了?”
陆衍舟嘴角抽搐。
他向来靠这张脸讨女人喜欢,被人当面说“猪头”还是头一遭。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夏老师,你男朋友昨晚把我打了,你知不知道他把我伤成什么样?”
夏知柚张了张嘴,觉得这很像是男主的所作所为。
但为了不去南非挖钻石,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男朋友这么善良、体贴、与人为乐,怎么可能打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陆衍舟差点没被气死,那个大魔王善良?这女人眼睛是瞎了吗?
“行,你不相信的话,就跟我走一趟,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他伸手来抓夏知柚的手腕。
那只手还没碰到她的袖口,活动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条长腿凌空扫过来,靴底踹在陆衍舟伸出去的那只手上。
陆衍舟整个人惨叫着往旁边飞出去一米多远,后背撞上摆放乐器的架子,哗啦啦一阵乱响,三角铁和沙锤掉了一地。
陆衍舟歪在地上捂着手腕,青紫的眼眶配着嘴角的结痂,整个人滑稽得像一只被车碾过又弹起来的野猪。
“裴烬辞,你竟然还敢出现?”
裴烬辞冷眼看他。
他早就猜到陆衍舟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这男人恶劣到去找夏知柚麻烦。